空姐经过，他抬手打招呼：“您好，麻烦给我一条毛毯。”
公司现在很多急需的材料需要去周旋谈判，感冒不能喝酒会受到影响。
短程飞行，路绾枫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机场。
电话铃声进来，是助理来电。
“小林。”路绾枫扬手打了辆出租车，“报销下来了吗？”
“下来了，出差事宜有改革。”林希元盯着刚刚下发到市场部的文件，边看边在脑海里转化总结：“对于上层管理出差费用可预支10万，后续无需写申请报销单。”
“以及卧槽。”作为一个女孩子被震惊爆粗，“路经理，你以后出差待遇标准是五星级酒店和商务舱，卧槽！这是总裁办刚下发的通知。”
路绾枫的小行李箱被司机放进后备箱，他弯腰进后排的动作僵住，顿了好几秒才坐进去，“刚下发的通知？是你拿我报销单去财务部报销之后下发的吗？”
“是啊。”林希元用鼠标上下滚动文件，“我拿到财务部签字亲自拿上去给总裁签字的。”
“！？”路绾枫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直接拿着我的报销单给栩鸣亲自签字？？”
懵。
两个人握着手机在不同的地点一起懵。
林希元弱弱地问道：“栩鸣是一助吗？他帮忙拿进总裁办公室的。”
路绾枫久久没有说话，他后悔在信息最后写加急那两个字，特意加急报销单拿给霍栩鸣签字，人家看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怀疑自己故意的？
会不会觉得自己装模作样出现故意恶心他？
“没事了，你忙吧。”他挂断了电话，坐在出租车里深深地、接连不断地叹气。
生活不顺的时候不仅仅是一点不顺。
精神恍惚的他下车后拿着手机就走了，司机忘了后备箱有行李，他也忘了后备箱有行李，等入住酒店要用身份证时，才恍然大悟：“糟了。”
再次折返酒店门口，路绾枫就连出租车的尾气都没有看见。
“累了。”
他发自内心叹息疲惫，坐在酒店门口的座椅头往后仰靠着墙，闭目养神。
晚上约了应酬，现在时间不早了。路绾枫只让自己休息了五分钟，拿起手机找到付款记录，联系出租车总公司。
一顿折腾下来，找到行李箱再入住酒店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脑子乱糟糟的路绾枫裹着大衣，躺到在经济实惠酒店的大床上，离应酬还有两个小时，他在即将入睡前强撑起精神调好闹钟。
屏幕顶部弹出新消息，是霍栩鸣的好友申请。两人之间，终究是嘴硬心软的人先主动。
而主动的人，在灯火通明的办公楼里，时不时就要点开看申请结果。
等路绾枫睡醒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他打开手机看到新的好友申请。
申请人没有备注名字，头像也看不出来自谁，刚睡醒的路绾枫迷迷糊糊点通过，随后就把这个陌生头像的好友忘记了。
应酬过后是签合同，合同过后是飞往下一个需要出差的地点。
时间过的飞快，霍栩鸣这个好友静静地躺在他好友列表三个多月。
这几个月里，
路绾枫几乎天天跑市场和应酬，已然成为商业场上老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