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龟毛的老黑。
“行,知道了。”
霍战霆心里吐槽了一下,点头同意。
自己太兴奋,都忘记来之前要喷药水除味。
说实话,他的鼻子也不孬,但是这训练出来的嗅觉,和老黑的天赋异禀相比,还是落了下风。
偶尔,他还是挺同情自己这个相交多年的生死之交。
要是一般人早就疯了。
不过,老黑这样挑剔的体质,大概率是要孤老终生的。
幸好,还有一个血脉上是侄子,名义上是儿子的傅昭阳在。
不算孤家寡人。
另一边,白杨给阿姆带去早餐,听到了一个让人喜悦的消息。
阿姆的手术,这几天就可以进行。
他们运气好,精通心脏手术的大拿,刚好进修回来。
母子俩几乎喜极而泣。
以前他们没钱,更不认识有名的医生,白母的心脏情况又复杂,上了手术台能下来的几率不大。
这些年一直进行着保守治疗。
“阿姆,你不要激动,好好休养,我中午再给你带饭。”
白杨收拾好餐具,和阿姆告辞。
白母靠在枕头上,慈爱地看着自己长大成人的儿子。
有阿杨和小薇这两个孩子,她这辈子不亏。
“好。阿杨,你平时不要太累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母有些唠叨地说着,白杨笑容满面的听着,一个劲地点头。
阿姆的唠叨声,在他听来,最是美妙。
“知道了,我们一起加油,一家人早点团聚。”
白杨给白母鼓气,他知道阿姆对手术是害怕的,毕竟要切开血肉。
一家人……
白母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神色有点黯然。
他们一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团聚。
阿姆的表情太好懂,白杨心里却不是滋味。
不管渣爹给阿姆多大的伤害,她的心里总是有他的存在。
自小到大,父亲这个词,对白杨来说,都是极为生疏的。
来去匆匆,眼里只有兄弟义气,把家人放第二位的男人 ,有什么好一直记挂的。
他,坐牢,那是咎由自取。
白杨脸上的怒意,被白母看在眼里,她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了一下。
清澈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华。
那些快乐,一辈子也无法忘怀。
阿坤,后来怎么就变了那么多呢。
白杨心里不甘心,阿姆一直记挂那个男人,但是他也不希望阿姆伤心。
“阿姆放心,前段日子我去看他过了,他在里面过得不错 ,我每个月都有缴费,饿不着他。”
白杨不想提渣爹的名字,只简单地用他代替。
“阿杨……”
白母知道儿子对丈夫的怨气,但她没办法劝说,都是冤孽啊。
“阿姆,你安心休养,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他。”
白杨其实无法理解,阿姆为什么对渣爹那么痴恋,他有什么好的。
但是为了阿姆的病情,他甘愿自己去见不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