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岚环抱着白杨,目光有些迷离,好似在追忆着什么。
"白杨,你还记得吗,我曾和你说过,我母亲小时候带着我在道观生活。"
好端端地怎么说这个。
白杨想到身后的男人,曾经也是个可怜的娃,心头一软。
"那时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
可能是今天的气氛,勾起了男人的回忆,他开始和白杨讲起了在道观中,和母亲过年的场景。
白杨安静地待在傅雪岚怀里,不知何时,他的手心盖在男人的手背上。
从手心传来的暖意,温暖了傅雪岚空洞冰冷的心。
要是能早点碰到羊羔,就好了。
洗漱完,白杨钻进了自己选定的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黑亮的眸子盯着傅雪岚,躺进颜色艳丽的被子中,笑意浮现。
他就说嘛,傅雪岚更适合这种花色。
国色天香。
"晚安。"
怕男人看出自己在心底的想法,白杨道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傅雪岚瞅了调皮的伴侣一眼。
这心思,他不用猜也知道。
"晚安。"
灯一关,傅雪岚闭上了眼睛。
他很少在不是自己地盘的地方睡觉,不知道能不能习惯。
就算睡不着,熬个一两天也无所谓。
前半夜,傅雪岚睡得并不安稳。
被子虽然软,却少了一个人,室外传来的声音,也很吵闹。
突然,他的身旁多了一个热源。
傅雪岚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丝毫没有睡意。
当他看清白杨脸上的表情时,笑意在眼底凝聚。
我的羊羔,你也不习惯吧。
还没等他动作,白杨的双手双腿从被子里伸出,压在他的被子上。
像只可爱的八爪鱼。
傅雪岚叹了口气
没有他禁锢着,白杨的睡姿,真是一言难尽。
将被子盖在白杨的身上,将心爱的羊羔抱在怀里,傅雪岚再次闭上眼。
这一次,他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白杨醒来,发现自己裹在蓝色的被子中,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他很满意。
男人,果然信守承诺。
眼睛看向身旁,那床花开富贵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哎,男人呢?
白杨心头一慌,穿着睡衣下床。
"早上好,是在找我吗?"
傅雪岚听到动静,从阳台进来,和慌张的伴侣打招呼。
"这么早,你——"
男人不会最晚一整夜都没睡吧。
白杨眉头微皱。
"外面天亮,我就睡不着,干脆起床。"
心机的老男人没说,他昨晚深度睡眠了几个小时,完全够用。
"傅雪岚,你今晚还是回去吧。"
回明镜湖去,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有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的,绝不食言。白杨,没有你在身边,我不管在哪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