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都麻了?我看看。”
随风摆动的裤脚扫过杨扶微的手背,痒飕飕的,他顾不太上,脑子里只能处理赵磐给他下达的指令,他咽了口唾沫,嗓子里没那么灼热,趴到赵磐身边,乖乖吐出舌头。
这游戏的建模做得很真,杨扶微的舌尖呈粉色,甚至因为酒精的刺激,颜色会比平时要深一点。
赵磐枕着一只胳膊,杨扶微又挤了过来,他只能放下手里的鹿肉,又往旁边挪了挪,两个人才勉强挤下。
“哪儿麻?”赵磐的脑子像是没有运转,他伸出手指去碰杨扶微舌头,柔软的,湿濡的触感瞬间传到他的指尖,他也觉得麻。
杨扶微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他抿了抿嘴唇,脑袋歪在躺椅上,“舌头。”
“这儿?”赵磐两指捏住杨扶微的舌尖,还反复挪动位置询问杨扶微,“还是这儿?”
有晶莹的唾液要从嘴角流出,杨扶微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舌头,可赵磐没松手,他也没能缩回去,唾液顺着赵磐的指尖低落下来。
杨扶微大着舌头道:“松开。”
赵磐轻笑一声,“不松。”
杨扶微拿赵磐没办法,只能无力地垂下眼睛。
“我发现你嘴唇挺软的。”赵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脑子里竟然还觉得自己一语双关呢,他不光触觉上觉得杨扶微的嘴唇软,还有抽象意义上的软,杨扶微很好说话。
杨扶微没头没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你不问赵光宗和杨耀祖我们算不算接吻吗?”
杨扶微下意识去找赵光宗和杨耀祖的鸟影,俩傻鸟栖息在船头吹冷风,“那我们算吗?”
“不算!”赵磐斩钉截铁,顶多算人工呼吸。
杨扶微原本闭着眼睛,听到赵磐说不算,他疑惑地睁开眼睛,“那怎么样才算?”
“你上次不是亲过吗你还问?”
“嗯?”杨扶微大概是想不起那么久的事情。
赵磐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激动,声音都有点劈叉,“你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杨扶微居然忘了?他不能老偷亲人,然后装不记得了吧?
“太久了。”杨扶微当然没忘,“我不记得怎么亲的了。”
其实当晚的细节,赵磐自己也有点忘了,杨扶微这么说,他竟然接不上话。
“赵磐?”杨扶微撑起身子,附身朝赵磐压过去,“我能亲你吗?”
在赵磐的认知里,当然是不可以的,可他好像也喝多了桑葚酒,口腔发麻,嗓子发紧,他没有拒绝杨扶微的要求,顾左右言其他起来。
“你不要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杨扶微不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轻轻叹出一口气,好像很苦恼,“你什么时候才会喜欢我?”
赵磐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喜欢他?
“非要我喜欢你干嘛?”
杨扶微胳膊有些酸,手上一泄力,整个人压到赵磐身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就能谈恋爱,谈恋爱我就能亲你。”
“没谈的时候你不也亲了?”
那能一样嘛,自己都是偷偷亲的,而且赵磐自己不也说了,人工呼吸不算接吻。
杨扶微垂着眼睛不说话,浓密的睫毛下是一片阴影。
“你想啥呢?”赵磐胳膊都被杨扶微压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