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不可能他请自己一餐饭,自己就要给他一次吧。
这种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会做。
“你想干什么?”我沉声问了一句。
“去酒店。”
抱回酒店
“去酒店?干嘛。”
我猛地顿住脚步,一脸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陈舵,完完全全没想到他能把话说得直接到这种地步。
初春的晚风还有点凉,吹得我耳根发热。
陈舵没立刻回答,只是歪着头看我,路灯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嘴角那点笑意怎么看都有点别的味道。他往前凑了半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你以为呢?”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
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脖子。“我……我哪知道。”
“哦——”他拉长了调子,目光在我脸上慢悠悠转了一圈,才笑嘻嘻地说:“你不知道嘛,酒店下面一般会有一个小吃街。这顿没怎么吃饱吧,咱们再带点小吃回酒店,弄完之后就可以回酒店打王者了。”
“……哦,原来只是打王者。”我松了口气,但不知怎么,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只好别开视线,盯着地上我俩几乎挨在一起的影子。
“不然呢,宋聿章同学,你在想什么,打什么?”陈舵的表情有点古怪,那种“我明明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偏要问”的促狭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打什么?我被噎了一下,脸上更热了。“我也不知道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撇了撇嘴,试图把话题扯开:“不过酒店下面的烧烤摊会不会有点贵。”
“我之前去过一些高端的小区下面,炒粉都能卖15。”陈舵配合地接话,但胳膊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
“十五块的炒粉不是很正常吗?”他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我,手指还无意识地在我手臂旁边蹭了一下,痒痒的。
“少爷就是少爷啊,”我耸了耸肩,往旁边挪了半步想拉开点距离,他却跟着靠过来,“不知道现在经济下行嘛,城中村里面一份炒粉带蛋带肉也就八块,而且好吃。”
“用料上应该会差一点吧,比方说油什么的。”陈舵摸着下巴作思考状,另一只手却非常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我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躲开。
“实际上就是看人下菜碟,见到你们觉得你们好赚点就卖贵点,而且在这边摆摊我估摸着是不要什么摆摊费这种东西的,赚你们的钱就是纯赚。”
陈舵低低笑了两声,气息拂过我耳畔。“那宋聿章老师,请问我们要是要去小吃街,一般去什么地方好呢。”
“事实上景区就没有东西是便宜的。”我本来还想振振有词分析一番,但被他这么半搂着,鼻尖全是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思路有点打结,只好无力地总结:“随便吧,十来块,想宰就来宰我吧。咱们看看那种二十来块一打的生蚝,吃点。”
我说完嘿嘿一笑,试图用调侃掩盖心跳。
“补点?”陈舵立刻懂了,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我说宋聿章同学,怎么年纪轻轻,老是想着壮阳呢。”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滑下来,不轻不重地在我腰侧按了一下。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碳水和蛋白质组成的东西吃了就能壮阳?我不信。”我矢口否认,感觉被他按过的地方有点麻。
“你还是学中医的,就能不信。”陈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