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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头,陶黎老实说:“有点晕晕的,其他还好。”



    想了想,陶黎又主动坦白:“其实我没有很难受,可以坚持学习,但是我就是想请假回家,所以就打电话让秦叔叔来接我了。”



    “耽误了秦叔叔工作,还让你在学校里露脸了……”白绒绒的耳朵紧贴脸颊,少年语气愧疚。



    秦京樾没给他就内疚这个话题继续发挥小作文的机会,眉头微蹙,男人打断道:



    “停。”



    秦京樾脱下外套。对陶黎来说过大的墨黑色长款风衣,从头开始严严实实的把陶黎连耳朵带人笼罩起来,只露出纤细的小腿部分。



    陶黎像是个被一键捕捉的小兔子,话音止了,人也呆呆地站在那,乖乖地看秦京樾拢了拢自己头上的风衣,打理好盖在头上的衣服,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尖,在陶黎被自己衣物遮挡的耳朵轻点,力度不轻不重,似乎隔着薄白的兔耳朵,陶黎觉得,秦叔叔的指尖,还戳到了自己的脸颊肉……



    似谴责,似制止的举动。



    又带着陶黎熟悉的,独属于少年的温柔。



    陶黎懵了,被弄得反应不过来,迷蒙地眨眨眼,少年用“oo?”的表情看着秦京樾。



    只见男人冷峭的面色微缓,秦京樾说:“黎黎,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我是来接小兔子回家的。”



    娇气乖宝宝



    刚接到陶黎电话,少年说自己不舒服的时候,那一瞬间,秦京樾眸色都暗了下来。



    少年看似胆小娇气,其实是很能委屈容忍,很不爱麻烦人的性格。



    因此,陶黎对自己求救,秦京樾便做了最坏打算,脑子里闪过可能发生的危险境况——信息素诱导,亦或者会fa晴的可能……



    少年是一只垂耳小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京樾比陶黎本人还要记挂他的特殊。



    男人是未雨绸缪的性子,即使没有出现过,自己也已经让陶黎带上所里研发的抑制贴,尽管只是千分之一的预想,秦京樾相当重视。



    好在,陶黎紧接着就用软乎乎的声音,挺不好意思地说自己昨晚踢了被子,才不小心着凉,秦京樾想要第一时间赶到陶黎身边,给少年托底的担心,化作了满意。



    陶黎是个乖小孩,秦京樾一直觉得他太乖了点,年长陶黎十一岁,占了人长辈的名头,身为家长,秦京樾其实希望陶黎任性一点。



    秦京樾道:



    “黎黎,你很乖。”



    “小兔子进步了,知道不委屈自己,第一时间叫秦叔叔接你回家。”



    “生病是大事,自己的身体和感受是第一,要排在所有之前,包括学习和麻烦秦叔叔的时间。”



    “不用内疚,不用和我解释。”



    “你做得很好,叔叔要夸你。”



    “而且,接家里的小朋友回家,照顾生病的小朋友,本来就是家长该做的事情。”



    秦京樾没有说的是,虽说权贵人家总会格外注意隐私,作为秦家掌权者,秦京樾尤甚。



    男人是旁人拼尽手段都见不到一面的存在,然而,秦京樾并不介意在陶黎的同学朋友面前露脸。



    之所以以前没有,秦京樾考虑到的因素,一方面是不希望自己的身份给陶黎带来什么影响:小少年出身普通,陶黎其实到现在都不是很适应自己兔凭叔贵,已经是豪门小少爷的认知。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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