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墨，奶奶再问你一次，你是认真的吗？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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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宵墨迎上奶奶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坚定：
“奶奶，我是认真的，活了二十多年，我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想把他留在身边，想对他好，想参与他的未来。”
叶文在旁边已经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宵墨……你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外人会怎么看怎么说？那孩子……
他才刚成年，心性能定吗？未来变数那么多，你能确定……你们最后能修成正果吗？”
砚宵墨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妈，我不知道，未来太长，变数太多，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走到最后。”
“但是，”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般的执着。
“我知道他现在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我想尽力对他好，护着他，陪他走一段。
至于能走多远……我会用尽全力，如果……如果最后还是不行，那至少我试过了，不会后悔。”
那一刻，砚奶奶从他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一种近乎孤勇的温柔。
这个从小太过独立、情绪极少外露的孙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达他的渴望。
回忆的波澜渐渐平息，砚奶奶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
餐桌上笑语晏晏，那个叫林云倾的孩子正侧耳听着清漪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
灯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间，美好得不像真人，而她的孙子，正细心地将一碗鸡汤吹温，轻轻放到那孩子手边。
“奶奶，您喝点汤。”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林云倾，他不知何时盛了一碗汤，正双手递过来。
她接过温热的汤碗，指尖传来的暖意一直熨帖到心里。
“好，好，奶奶喝。” 她笑着点头，舀起一勺汤，味道鲜美，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
晚餐在一种超出所有人预期的融洽氛围中结束，佣人开始收拾餐桌时。
叶文笑着开口：“宵墨，云倾，今晚就别回去了，在家里住吧？”
砚清漪立刻举手附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云倾：“对对对！住下吧云倾哥！”
砚宵墨看向林云倾，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林云倾略一沉吟，便笑着点头：“好啊，那就打扰了。”
叶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不打扰不打扰，家里平时就我们几个，冷清得很。
宵墨的房间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干净着呢，就住他那间吧。”
这话里的安排意味不言而喻，显然是已经将他们视作一体。
林云倾耳根微热，应了声：“谢谢阿姨。”
砚宵墨眼底掠过一丝柔和，牵起林云倾的手：“那我们先上去。”
目送两人上了楼，客厅里的砚家人才收回目光。
砚奶奶慢慢盘着手里的佛珠，目光悠远，缓缓开口道：“这孩子……不简单。
谈吐见识，待人接物，还有那份气度……不是池中物啊。”
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眼光毒辣，林云倾身上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绝非普通十八岁少年能有。
砚观山已经拿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