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别这样……” 他下意识地往砚宵墨怀里又钻了钻。
砚宵墨低笑一声，那笑声没什么温度，却让空气都似乎黏稠了几分。
他停下背上游走的手，转而捏住了林云倾的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强迫他抬起头，“看着哥哥。”
人生入戏
林云盈着水光的眸子被迫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像受惊的小鹿，睫毛飞快地颤动，嘴唇嗫嚅：“哥哥……我害怕……”
“怕什么？” 砚宵墨的拇指抚过他下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多麻痒。
“怕哥哥？” 他凑得更近，气息交融，“是谁把你捡回来，给你吃的，教你认字，不许别人欺负你的？嗯？”
“是……是哥哥。” 林云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更红，泪水要落不落，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砚宵墨捏着他下巴的手腕，没有推开，“哥哥对我最好了……可是……可是你现在让我害怕……”
砚宵墨的眼神暗了暗，眼中被混合着怜惜与独占欲的黑暗情感所覆盖。
他松开了捏着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捧住林云倾的半边脸颊。
拇指轻轻揩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堪称温柔，眼神却依旧锁着他，如同蛛网锁住飞蛾。
“傻弟弟，” 他叹息般低语，声音染上一丝无奈的宠溺，却更让人心头发紧。
“哥哥怎么会伤害你呢？哥哥只是……想更了解你。”
他的指尖从脸颊滑到林云倾的脖颈，感受着皮下动脉的急促跳动，然后流连到锁骨，隔着衣料轻轻画着圈。
“你今天见了谁？说了什么？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嗯？告诉哥哥。”
林云倾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得更软，几乎全身重量都倚在砚宵墨身上，带着鼻音老老实实地“汇报”：
“去拍了戏，和导演、建华哥、语嫣姐打了招呼……然后就回来了，想早点见到哥哥。”
最后一句，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又充满依赖地望着砚宵墨。
砚宵墨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愉悦。
他低下头，吻了吻林云倾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流连在唇角，却不深入，只是若有若无地触碰。
“乖。” 他嘉奖般吐出一个字，手臂穿过林云倾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
林云倾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微微发抖。
“哥哥……” 他在砚宵墨耳边细声唤道，气息温热，“我们去哪里？”
砚宵墨的声音在胸腔共鸣：“去检查一下，弟弟今天有没有好好听话，有没有……起不该有的心思。”
林云倾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仿佛他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在“哥哥”与“弟弟”的称谓间，交织成一曲独属于两人的、刺激而甜蜜的隐秘乐章。
砚宵墨用角色的外壳释放着平日压抑的某些偏执与占有，而林云倾则以完美的“小可怜”姿态，欣然接纳并乐在其中，甚至巧妙地加以引导。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在他们这里，有时早已模糊了边界，只剩下彼此心甘情愿的沉溺与欢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