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隔音好,一个房间的施工不影响沈确和谢惊澜的正常生活,水泥铲了,家具扔了,价格不菲的大理石地板翘了,就连门板子都给它拆了,新门板子一关,外面的人不受甲醛祸害,里面的新风系统发挥作用。
一晾就是大半年。
再打开门时,原来的杂物间彻头彻尾的变了个样,二十平的房间,左右摆了两排实木柜子,中间切挡隔离出独门独户,上下三层的标间猫房,柜门上标准的小猫脚印整整齐齐。
与整体风格截然不同,一进门像从家里走进了哪家宠物店。
九月盛夏的天气,沈确的黑t沾上毛后痕迹清晰,少年戴着手套,窗外阳光折射得他耳骨上的银质老虎头熠熠生辉。
“好小的宝宝,才一个多月吧?”
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抓住一只小猫肚皮,沈确把狸花猫拎起来打量,小奶猫的毛疏疏拉拉,屁股沾着花坛上蹭到的脏泥。
少年盯盯盯:“是个公猫。”
从沈确决定好在家里留一间房间,用作救助流浪猫的临时过渡,这只小狸花猫是第一个住户,救助来源地在京大图书馆门前的花坛里,由谢惊澜捡到,沈确负责取名。
确认好名字,沈确拍板:“那就给你取名叫鼻屎大吧。”
一旁的谢惊澜:“。”
“请问小猫老大,如果鼻屎大是只母猫,你要给它取什么名字?”谢惊澜诚心求问。
沈确:“眼屎大。”
谢惊澜:“……”哦,原来是取名差。
知道老婆不是爱女轻男,谢惊澜就放心了。
被抓在少年手里的小猫扯着嗓子,奶声奶气地:“咪呜…”
没人比沈确更懂猫心,沈确偏头,一人一猫示谢惊澜为空气,展开一些普通人类听不懂的摩斯解密。
“什么,你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你还让我放开你?”
“那可不行,取了名字就不能改了。”
沈确拒绝。
狸花猫扑腾扑腾挣扎,小小的鼻屎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得懂人话,为什么被人抓到这里,人类还要取个这样的名字。
一只萌物在掌心翻滚,歪头歪脑地干嚎:“咪呜咪呜咪呜咪!”
谢惊澜:报警器响了。
其实猫在害怕,虚张声势:咪不好惹!放开咪!不要伤害咪!
沈确想了想,乌黑的发间探出毛绒绒的三角尖耳,聪明毛和耳朵一起晃晃:“别害怕,我也是猫,看,我有猫耳朵。”
“人是长不出猫耳朵的,猫猫帮助猫猫,我是猫猫大王。”欺负小猫没见识,沈确骗起猫来面不改色。
狸花猫:“oo?”猫猫大王咪?
猫安静了。
视线掠过少年脑袋上的小猫耳朵,谢惊澜有点手痒,他编辑小猫档案:
“鼻屎大,狸花公猫,编号01,目测猫龄一个半月,无传染疾病,可以在家过渡,打完三针疫苗后筛选领养。”
“便利店的姐姐说她店门口有只被遗弃的宠物猫,正好我们等会要出门,回家的时候顺带把它绑架回来。”
小雀猫的身份还挺好用,沈确把老实了的小猫放进笼子里,取名大师再次上线:“我看发来的照片,即将入住二号床位的猫也是只公猫,是只成年蓝猫,需要嘎蛋蛋,那就叫它坦蛋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