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捏一下缅因猫前爪的鸡翅根,沈确假笑提醒:“乖,让冉白摸一下。”
谢惊澜死活不肯动弹,就在空中s橱窗里冷掉冻硬的绝望面包,他扯嗓子一嚎,业务能力本就不好的猫叫声更是涩得厉害,纯纯的公鸭嗓,吓冉白一跳。
“算了算了,确确,我不摸它了。”冉白和他包子脸的长相一样善良无害,摇摇手,冉白替猫说话:“它喜欢你,我跟它不熟,不让我摸很正常,我摸我对象也一样。”
说罢,冉白为了表现自己过完了手瘾,不需要再摸猫,他跟撮丝瓜瓤似的,狠命撮余悸的头。
余悸:“…………”
谢惊澜:“…………”
“抱歉,失陪一下,我和小白聊一下私事。”
余悸大兄弟从接到人起就没说过话,估计是被冉白撮得忍无可忍了,他勾住冉白的肩,把人拖走。
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缅因猫的耳朵灵,谢惊澜听到余悸刻意压低的声音,男声咬牙切齿:“季冉白,一周没见你,你欠教训了是不是……”
谢惊澜也觉得沈确欠教训了。
老婆的朋友和朋友对象都走了,各翻各的盘,然而余悸可以拽走冉白,现在只是一只猫的谢惊澜只能窝窝囊囊地重新回到老婆怀抱里,谢惊澜憋屈地要把猫下巴咬出颞下颌关节紊乱。
只能生气,没法教训。
猫黑目冷视:“确确,你好大方,你摁着我的头把我往你朋友手上送。”
“老公,你要弄脏我,毁了我吗?”谢惊澜想要冷笑,但是猫不会冷笑,谢惊澜在心里冷笑着上纲上线。
谢惊澜男德操守之高,沈确大为震惊,哦我天,我又不是把人形的谢惊澜往冉白怀里塞,想要摸猫是人之常情,摸一下猫脑袋就是毁了他?
一只缅因猫知道什么脏不脏的。
沈确:我不是封建皇帝。但是显然,爱妃入戏够深。
缅因猫眼神冰冷,乌漆嘛黑的眼睛里,左边写着心,右边写着寒,气得嘴皮子恨不得耷拉下嘴筒子,沈确看不过去了,他抱住猫,长而纤白的手指托住缅因猫的下巴,脸颊贴脸颊的摁头亲亲。
“这么严重吗?对不起嘛。”
少年小声咕哝:“我承认我好面子了一点,但是我在外的形象都很说一不二的,我知道我为了人设委屈你了,但是我牺牲也很大的好不好,要不然下次我当一,你在外面下我的威风我绝对一声不吭。”
“其实我刚刚就演着啪叽了一下,我哪舍得扇你……”
沈确吧唧吧唧:“现在好了,你头上都是我的味道了,别生气了宝宝,来,给老公笑一下。”
谢惊澜还是生气。
一直气到了回家,两个人的友情侵占了两个人的利益,约会是泡汤了,参观完俱乐部,三个人选择开黑,训练室里,冉白被夹在中间,沈确和余悸分别在左右,他们三个,一个职业选手。两个职业主播,打起游戏来相当得心应手。
谢惊澜不爱玩游戏,也不爱看,猫坐在腿上,目不转睛的看少年清瘦的腕骨上,那一点小小的浅棕色小痣,随着手的动作晃动,三个人杀疯了,谢惊澜耳边全是击杀声效。
沈确打游戏时不爱说话,余悸也挺沉默,只有冉白啊啊啊啊:“确确,你应该去打职业!”
等一波团战完了,沈确才浑不在意地说:“别了吧,我主播干着挺好的,而且小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行的年龄限制,二十岁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