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早已习以为常,被叫过去深夜碰头的经历,倒还是第一次。
对继承千亿家产不屑一顾的沈二少爷,看在一千块钱的份上,捞起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顺道把门也带上,事实证明许薄殊的担心是多余的,侧躺在被窝里戴着耳机看小说的郑玄连室友走了,房门被关上了都不知道。
沈屿行快速洗了个战斗澡,三下五除二的把浴室搞干净,顺便吐槽某个屁事多的洁癖。
这段时间堆积了不少疑点没盘清,但这不妨碍沈屿行嘴贱。
他给许薄殊发了两张照片,第一张是自己的性感腹肌照,第二张拍的浴室门,门没关严实,敞开了一道大概四五厘米的小细缝。
沈屿行:[洗干净了。]
沈屿行:[等你。]
右边房间,青年只着单衣,削薄的背脊半靠在墙上,试图汲取冰冷为渴肤症状引起的发热降温,清隽的眉眼皱起难耐的弧度,频频看向手机。
许薄殊:“……”他一定要每次都拍裸照汇报吗?
沈屿行的私生活到底有多风流,对谁都是一股骚里骚气的浪荡劲儿。
人形抱枕的作风问题使他犯起洁癖,修剪圆润干净的指甲长摁摁键,语音转文字:“再洗洗,洗干净一点……”
没等许薄殊松手,一滴圆润的水珠,自眼尾溢出,流过痕迹浅淡的泪痣,没入墨黑色的头发里。
……算了,起码沈屿行这几个月为了赶论文进度压他一头,没怎么出去鬼混。
病不等人,眼下除了沈屿行也没别的人可以代替。
因为身体发热的原因,青年瓷玉般的白皙肤色透着柔粉,怕被看出端倪,推开浴室门之前,许薄殊从外面关掉了浴室的灯。
眼前骤然变黑,沈屿行还没来得及纳闷,怀里突然多了个人。
沈屿行没穿衣服,青年的手毫无遮挡地摸向沈屿行精壮的躯体,上下摸了摸后腰,动作突然顿下,许薄殊发僵:“……你怎么不穿衣服?”
因为你来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穿。死对头的热情太过反差,沈二少爷脸皮厚如城墙,微微发僵的肢体反应暴露了许薄殊的情绪,光着上半身被人当鸭子摸也不害臊。
“不穿衣服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摸不穿衣服的我。”
黑暗之中,男人薄绯的唇挑起一个浪荡野性的弧度,嗓音低沉:“倒是老板你,怎么把灯关了?花了钱不看实物,不觉得亏么?”
许薄殊:“…………”
求沈屿行正常说话教程。
许薄殊咬牙,随便扯了个谎:“怕郑玄看见。”
“怕他看见关灯可不够,应该把门也锁了。”
郑玄真是干啥啥不行,当电灯泡第一名,本来想观察许薄殊反应,这下好了灯都关了,乌漆嘛黑的上哪看,不知道是脱衣服抱还是许薄殊凑得近的原因,两人拥抱的距离比前两次都要亲密。
眼睛失去捉捕能力后,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
下巴附近的柔软发丝,清淡的薄荷海盐沐浴乳味,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温热体温……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端站着一动不动的人形抱枕觉醒医学生意识,垂在身侧的手抬高,贴在身前人的侧颈上。
沈屿行皱眉:“你的体温怎么比平时烫?”
“别管”,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咬噬,贪婪地啃食着皮肤与骨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