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行意想不到的是,他的骚扰消息还没发出去,许薄殊竟然上门了!
而且,怀里还抱着比自己高出小半个头的大狗勾玩偶。
沈屿行百感交集:
大晚上抱着狗来敲门,这狗是要送我吗?
送给我也好,早就看冒牌货不爽了,不过我扛着来就好了,怎么还亲自抱着它来了!
他在那爱妒交织,下一秒,却听许薄殊说:“我找郑玄。”
一分钟后,边牧的所属权从右边房间交接到了左边房间,郑玄抱着老大一个玩偶,受宠若惊。
“薄殊运气真好,竟然中了这么大一个玩偶!我前天看他拿了个好大的包裹上来,原来是奖品啊。”
“手感真好啊,肯定很贵吧,你说他怎么不自己留着,把这玩偶送给我呢?这闹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郑玄摸摸狗头,感叹道。
哦,原来不是送给我啊。沈屿行扯了扯嘴角,语带酸调:“一只狗能贵到哪去。”
才2000块钱,许薄殊之前买我一次就要1000。
它算什么东西,一坨棉花而已。
设计的也很一般,笑得假的要死。
眼见着郑玄要把头往玩偶怀里栽,沈屿行立马将狗从他怀里拽了出来,真让郑玄埋下去了还得了,他刚吃过麻辣烫,身上一股子香辣汤底味。
“玄啊,要不我把这玩偶买下来吧,我最近有点失眠,抱着它睡可能会好一点。”沈屿行抱着从郑玄手里强抢过来的边牧玩偶。
郑玄纠结:“不好吧,这是薄殊送我的……”
送你的送你的,我又不是聋了瞎了,我能不知道是他送给你的吗。
“没事,他都说了他不喜欢玩偶,你不要也是扔出去了,不算是送你的。”沈屿行憋着火,在许薄殊的原话上添油加醋,并抛出筹码:“我两千块钱买它,怎么样,卖给我吧?”
郑玄同学良心大大的有,白得的玩偶转头卖2000,中间商赚差价赚的也太黑了,他不是做出这种事的人,最后沈屿行答应了带他发一篇sci给他二作,两人愉快的背着许薄殊这个前主人决定了玩偶的归属权。
当晚,沈屿行半夜被热醒。
入眼是一只偌大的狗头,边牧的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更贱兮兮了,沈屿行满脸不耐,想一脚给这狗踹下床,浅淡的柠檬海盐冲散了夏夜里的燥热,喉结攒动,又舍不得了。
它身上有许薄殊的味道。
抱着它,
就好像在抱着许薄殊睡觉。
宝宝,要男朋友吗?
沈屿行一直认为他追妻路上唯一难题就是怎么扭转许薄殊的心意,让讨厌自己的人喜欢上自己,却没想到真如了他愿,从单箭头变成双箭头了,沈屿行和许薄殊之间拉开的距离反而更远了。
这很奇怪,常人都认为互相喜欢就得在一起,而许薄殊本能反应竟然是把人推开,自己躲起来,要不是沈屿行戳破,他连心意都不敢承认。
就像喜欢上沈屿行,是越过安全线以外的事情。
安全线,沈屿行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三个字,将这七年时光细细从头琢磨到了尾,大致猜到了原因。
他之前就觉得奇怪,许薄殊竟然会得渴肤症这种跟他联系起来都很反差的病。
沈屿行可是怀疑了他是,也没想到他有渴肤需求,纯粹是缺个人摸摸抱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