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许薄殊再说话,男人立马反应过来,他一大步迈向没关上的衣柜,欣喜道:“宝宝,你要给我名分了吗!!”
沈屿行在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他觉得合适的衣服,再在家里转来转去,飞速收拾好别的东西。
只回去两天,两人的东西放在一个背包里就能装下,沈屿行终于体会到了男人背着老婆藏私房钱的感觉,一个小盒子被他刻意包裹在新拿的只水洗过的崭新四角裤衩里,压在最下面,拉链合上,沈屿行这才放心了。
许薄殊的老家很偏,偏僻的地方交通不好,从云京开车回去,不堵车的情况下走高速到市里要五个小时,市区再到林水县里还要一小时,算上进村的车程,来来回回费劲的厉害,坐高铁也要几经转车。
之前一直没空,也没必要考驾照,真要通勤了才意识到不会开车的不方便之处。
沈屿行生在权贵之家,别说城际班车,沈屿行其实都没怎么买过飞机票,他有专人飞机,去年清明那会他查过许薄殊的老家,但对这些没什么概念,许薄殊说了一下老家的基本情况,想参考男朋友的建议。
“坐车回去,你之前怎么回的,我们就怎么回。”沈屿行想也不想,答。
他想体验一次许薄殊回去的路。
买好两人的高铁票,当天下午,沈屿行头一次坐上高铁,感觉他老婆对他有些误解,出门前还特意备了晕车药和清凉油,一直到了市里,沈屿行单肩背着包,另一手去牵许薄殊,并没有晕车的反应。
“出站以后坐门口的出租,现在有点晚,先在林水县城休息一夜,明早再去村里。”许薄殊带着他往出站口走,边走边解释。
县城没有出租车这玩意,摩托不进村,带着男朋友,挤班车不好,他得联系林水本地跑城乡的黑的士。
沈屿行说:“今天不去村里,那不急,我想去你高zhong看看。”
许薄殊讶异抬眸,似乎没想到这一茬,目光对视几秒,他颔首应道:“……好。”
许薄殊是以县城中考状元的排名被就读的高zhong院校录取的,本市发展一般,但他读的学校好,是市里唯一的省重点院校,在省内也排得上名,学校位于老城区内,多年没回来,期间经历了数次翻新,环境比许薄殊读书时还要好上很多,校门安上了智能锁,最大的校名牌匾旁还挂着其他的“省重点高zhong”“师范高zhong”的横幅,横幅旁是专门弄了两份,面向市民的光荣榜。
贵族学校里没这玩意,沈屿行挨个看,在最靠里的“历届杰出校友光荣榜”上看见了许薄殊。
201届高三312火箭a班,高考719分,省排名1,录取院校云京a大,录取专业临床八年本博连读。
照片里的许薄殊比现在青涩很多,身穿蓝白校服,手拿学校给他发的状元奖状,秀雅柔和的脸上不见波澜,沈屿行很熟悉他的微表情,别人看是学神的冷淡从容,沈屿行却能从中看出他面对镜头的无措与赧然。
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没换下来,被男朋友看见自己多年前的旧照,许薄殊微微抿唇:“我们学校升学率在市里排第一,对比全省的拔尖高zhong比较一般,大多时候省状元都出在省会城市,所以……排名出来之后,当时市教育局来了领导和记者给我做了一期专访,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截图下来的。”
专访内容他不太想说,总之,受国家资助的孤儿,高考状元,这两个身份出现在同一人身上,为他省状元的头衔赋予了极大的噱头。
那时候不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