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闻砚一走,程初酌不也得收起脾气,乖乖的低头认错吗?
宁安那个地方和云京没有任何可比性,程初酌就算穿上了奢侈品,本质上还是个土鳖,他孤身一人嫁进霍家,失了季家的助力必定寸步难行。
季乐凝想清楚各种缘由,樱粉的唇撩起不屑的弧度,对着后座里的季仲示意:“爸,我说了吧!程初酌只敢在电话里横,哪敢真得罪你和妈,要是失了季家少爷的身份,在霍家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这位少年,少看点真假少爷争宠的小说,把你的脑子都看坏了,要不然你原地转一圈,我帮你听听你脑子里面有没有水声?”程初酌对季乐凝投以一个看傻逼的眼神,无语凝噎。
校门口人群稀疏,大学生们都集中在对面的小吃街上,车流来往,没人注意树下的角落。
“你们一家三口真奇怪,整个云京都知道季家驴粪蛋子表面光,不去想办法挽救一下,守在我学校门口准备等我老公接我放学吗?”面对这种不要脸的人,你只能比他们更不要脸,程初酌张口就是造谣,端着恃宠而骄的清柔腔调,其中裹挟的羞怯也恰到好处。
程初酌顿了顿,少年清澈的嗓音拉的很长:“我不仅随便上霍家的桌,我还能随便上霍家掌权人的床呢。”
季乐凝这人有个毛病,他对alpha有着oga基因里就携带的慕强心理,但找oga和beta玩伴的话,他喜欢找家境长相以及分化等级都不如自己的朋友。
这一类人通常有个特质,那就是为了巴结季家甘愿当季乐凝的狗腿子,导致季乐凝在家里被季仲夫妻惯着,在外面又被狗腿子朋友捧着,脾气骄纵但打嘴仗能力不足。
程初酌就不一样了,他从小就嘴甜,且伶牙俐齿,只要是惹得起的人,他一点顾忌都没有,一点情面都不讲,小嘴叭叭就是怼。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说的爬床也没错啊,他睡的是霍闻砚的房子,客卧的床就算霍闻砚不睡,那也是属于他的。
霍闻砚不睡,可程初酌天天都在客卧睡觉,四舍五入一下,怎么不算“随便上霍闻砚的床”?
季乐凝自诩豪门少爷,就算心里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说出来的话也犹记“家教”和“人设”,他当着季仲的面说不出反驳的话,柔丽的小脸泛白,手指指着程初酌不住颤抖。
“程初酌,你怎么能怎么不要脸!”季乐凝气急了,好像程初酌说的话切实损伤了他的利益和面子。
车窗被整个摇了下来,中年男人沉哑的嗓音从车里传来,季仲脸色铁青,威严立显。
看他宛如吃了爆浆苍蝇的表情,程初酌都怀疑,要不是现在他们都在街上,季仲又向来顾忌着季氏和他当家人的面子,他所谓的亲生父亲会从车上暴怒而出,迎面给他这个不孝子几个大耳巴子。
季仲深呼吸几瞬,揉着太阳穴神情颓惫,像个因为儿子叛逆而伤心的慈父:“初酌,你是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父亲难过吗?”
“……季先生,请问你这种‘子不教父之过’的心情是从何而来,你没把我当亲儿子,我也没把你当亲爹,你在这犄角旮旯里演给谁看啊?季家司机吗?”程初酌眉眼耷拉下来,不耐烦了。
程初酌知道季仲和季乐凝来者不善,可也没想到这么久了,他和季家都彻底撕破脸了,这父子俩在家里憋了好几天,就商量出这么个对策?
把车开学校门口一停,蹲点守着放学的他,然后又是熟悉的道德绑架和亲情捆绑pua。
如果这两人能干出找俩一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