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程初酌在心里倒计时,隔着黑衬衫描摹霍闻砚蕴满力量感的流畅肌肉。
保持这个投怀送抱的姿势对少年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他觉得他的脸皮在沉默中光速燃烧。
程初酌又往前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擦过霍闻砚冷硬的侧脸轮廓,鬓角边的柔发擦过alpha眉尾,所过之处泛起一阵细痒。
程初酌等的着急,但他又羞得找不着北,不敢睁开眼睛看霍闻砚,只能软着声调半央求半催促:“你亲不亲?不亲你就去告我吧,你告我婚内……婚内猥|亵你!!”
你清高是吧,你宁死不屈是吧,那你去告我好了!!
程初酌恶霸上身,霍闻砚有本事就去登报,去买热搜,去找律师跟他打官司,说他轻薄、猥|亵、意图不轨!!
看看是他这个被美色迷惑的登徒子丢脸,堂堂s级alpha,年仅二十四岁的行业领军人物,霍氏集团现任总裁,被老婆亲了个嘴角就寻死觅活的霍闻砚更丢脸!!
得给季仲一点教训
霍闻砚侵略意味十足,薄削的唇看着冷极了,攥住程初酌唇的时候却又那么的暖,那么的热。
只做好被亲嘴角准备的程初酌眼睫一撩,蓦然睁开眼,浮上情动的琥珀色眸瞳水光盈盈,霍闻砚五官轮廓很清晰,鼻梁高挺,无波无澜的时候气质疏冷,这般亲密无间的姿态让他深邃眉眼添上蛊惑的意味。
程初酌的后脑被叩着,习惯掌握的alpha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程初酌被霍闻砚指引着坐在了沙发上。
倏然间,怀里的oga细密地发着颤,另一只垂在一旁的手也攀上了脖颈。
程初酌的情绪很容易上脸,眼尾鼻尖和泛着水光的唇一样红润,连瓷白脆弱的脖颈都透着水蜜桃般的色泽。
霍闻砚最是清楚程初酌的反应,他不需要睁眼,脑海里也不会错过半分风光。
程初酌呼吸不顺,左手还搭在霍闻砚肩上,霍闻砚是他的alpha,举动间能轻易在他心里泛起暧昧的涟漪。
程初酌被亲迷糊了,一双澄澈的眼眸里懵懂撩人,他直觉自己和霍闻砚的关系不适合亲嘴,可之前也不是没亲过,更何况现在亲都亲了,霍闻砚作为这段关系里说一不二的甲方,又是“越界”的主动者。
耳边是alpha紊乱的呼吸声,程初酌一瞬间想了好多东西,到最后只想到一条:按照他提出来的“公平法则”,他偷亲了霍闻砚嘴角,霍闻砚又变本加厉的亲了回来。
那……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以后还得他主动一次。
程初酌纠结极了,下意识咬着自己的下唇,alpha沾上欲念的嗓音沉闷低哑,像大提琴的质感。
亲了这么一遭,霍闻砚再也凶不起来了。
“程初酌,你是我的oga,受了委屈找我告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用费劲把我叫去庆大接你,再‘不经意’被季家人看见,季家就吃准了你不会告状才敢欺负你。”
程初酌确实不敢告状,他没想到霍闻砚对他的好竟然还能日益增长。
原来孤寒清冷的alpha,对“他的oga”也会这么双标。
恍惚间,程初酌眼前迷蒙一瞬,男人清隽的轮廓也变得模糊起来。
程初酌很清楚自己从哪来,又该回哪去,也很清楚若不是季家,他这辈子和霍闻砚都不会产生任何交集,可一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任凭谁都会有点感情的,程初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