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开心,”祁稚睁大了惊愕的眼睛,“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温即明摇头,“饮冰,你骗我可以,不要骗你自己好吗?”
祁稚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头脑中灵光一闪,很快就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辆在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黑色迈巴赫,瞬间惊醒,“你是不是……听到昨晚我说的话了?”
温即明微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嗯了一声,“是我对不住你在先。昨天你为我在家里精心布置了生日,但是我没有按时回来,白白浪费了你的心意,也让你委屈受气。我想,像这种事情在过去一年里我做过太多次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既然让你生气了那么多次,这段婚姻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抱歉饮冰,我不能给你带来幸福和快乐。”
“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能和你像正常妻妻一样沟通,也总是给你带来不愉快。”
“所以,我们分开吧。”
“不好、不行、我不接受!”祁稚没有一秒钟犹豫。
她紧张地抓起温即明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颤抖地抬到温即明眼前晃了晃,说:“看到我们的手了吗?”
温即明眸光一凝,点了头。
祁稚吸了吸鼻子,“你现在松开它。”
温即明照她的话做,五指慢慢松开,马上就要和祁稚的手分开时,祁稚一把攥住了她的手,牢牢地握在手里,让十指挤得没有再塞下另外什么东西。
“你现在还能松开吗?”祁稚问。
温即明眼神一顿,祁稚趁着她分神的机会,扬了扬她们的手,继续说:“这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只有你一个人想松开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会紧紧攥着你,不让你离开半步。”
“放在法律上也是这样,你想离婚,我不同意,我们就得继续过下去。”
温即明低下头,看着她们紧紧相扣的双手,尝试着展开手指,但相扣的力度实在太大,让她连舒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也没有再继续尝试把它们分开。
这个时候祁稚突然矮了身子,用一种半跪的姿势从低位仰看她,两只杏眼黑亮亮的,满眼满心都只有她一个人。
轻声征求她的意见:“还离婚吗?”
温即明心脏某一处被烫到了,她想转过脸庞,不去看惹她心动耳红的眼眸,但下意识的摇头比她思维更快。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刻扭过头不想面对祁稚时,祁稚却先一步站起了身,随着她扭头的角度跟上来,她往哪边逃避,祁稚就像装了目标追踪一样往哪边贴过去看她。
祁稚格外惊喜,“你摇头了温即明,你不和我离婚了!”
温即明好想闭上眼冷静一下,但祁稚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个劲儿在耳边念叨:“不许反悔!小时候你就教过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下你自己做了决定,可不能反悔。”
……总是让她轻易钻到了空子。
从小就这样,每回都栽在她撒娇耍赖的套路上,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即明心里轻轻叹了一声,她收拾好情绪,与祁稚对上视线,“饮冰,你要想好后果。”
“或许有人跟你说过婚姻很重要,离婚更是要慎重,但这一切都不能凌驾在你真实的感受之上。你和我的婚姻不快乐,我尊重你想离婚的想法。但你真的想好了,不离婚吗?”
祁稚点点头,“不离婚,我想好了,不离婚,没有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