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祁稚的声音都不稳了，明显发着抖，“要和我离婚？”
她声音轻轻的，一点儿也没有此前那么欢快活泼，心境也是深入骨髓的寒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片羽毛轻飘飘跌入深渊底部。
温即明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下意识伸手搂住祁稚，却发现祁稚整个人失去力气像张纸一样软绵绵跌进怀里，脸上血色尽失。
明显能感觉到，祁稚的身体在止不住颤抖。
温即明拍了拍她的脊背，给她顺气，“我没有想离婚，也不会和你离婚。”
祁稚还是抖，而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温即明继续说：“只是经过今天这些事情，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们换一种相处方式继续下去，会比现在更好一点。”
祁稚从她肩膀上抬起头，两眼红通通地望着她，声音很轻带着哭腔，“什么方式？”
“也许我们可以回到从前那种关系，就是……我把你看成妹妹，你把我当成姐姐的关系。”
温即明语气放得很柔和：“因为这几天我有认真考虑过，包括今天，我发现我对待你的方式并不是妻妻的正常相处方式，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来看待，没办法接受你喝酒，没办法喊你老婆，也没办法和你做那种事……”
“可是我们都做过好多回了！”祁稚打断她。
祁稚的情绪突然崩溃，声嘶力竭道：“温即明，我和你都做过那么多次，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不是妻妻？！”
“我们只做过五次而已。”
“那你和别人能做五次吗？！”
“……”
“你不说话了，你也觉得只有妻妻才能做那种事！”
“不是……”
“什么不是？难道我们不是妻妻，你也会和我做那种事吗？！”
温即明沉默了半晌，“嗯。”
祁稚简直气疯了，“我们没结婚怎么做那种事？难道我死皮赖脸地说，求求你和我做吧，你就会和我做？”
温即明这回沉默得更久了，思考的时间也更长，但答案确实一模一样：“嗯。”
“你嗯什么！我求你和我做你就和我做，你不觉得这太荒……等等，我一求你，你就答应做那种事……不对，为什么啊？”
祁稚这下子缓过神了，她捕捉到问题的盲点，慢慢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只要我求你，你就和我做？”
“嗯。”
“为什么啊？”
“因为你求我了。”温即明在三个嗯之外，终于说了另一句话。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祁稚已经清楚温即明心底的想法了，但弄不懂她的脑回路。
祁稚皱起眉：“温即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温即明很快点头，“喜欢。但可能是对妹妹的喜欢，不是妻妻间的那种喜欢。”
她说得还挺严谨，可能这种词都用上了，不肯给祁稚一个明确的答复。
祁稚不依不挠地追问：“那你对别的亲戚妹妹喜欢，会愿意和她上/床吗？”
“……不会。”
“所以你想和我上/床，证明你对我是有生理欲/望的啊。你既然对我有生理上的欲/望，那怎么不是妻妻间的那种喜欢？”
一再逼问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