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安排得不错。叶玉心道。
孟阳二人见到余双双的房间也在后堂附近,他们自觉吊命吊得不结实,正好拉陆吾去给瞧瞧,万一人死了,真有点儿可怜在铺上眼巴巴望着他们的林文宣。
“好,那我们先走了啊!”
会写字的从食盒里拿了两个馒头,拉着会扎花的那位臭脸走了,临了给叶玉使了个眼色。
叶玉会意,也回了个挑眉。
陆吾斜睨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出门。
叶玉赶紧一手薅了一个白馒头追了出去。
可想而知,两只馒头都进了叶玉的肚子,从小院到后堂这段路,倒像是消食散步了。
余家府宅虽大,下人却少得可怜,昨晚叶玉以为是值夜的人不多,哪知拢共就那么几个。不仅如此,余府还总给他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只是他一路走一路看,也看不出少了什么。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一路穿行到后堂,往半空中一看,果然看见了有一间屋子上方凝聚着大片大片的阴气。
这屋子又小又偏,要不是门窗齐全,说是另一处柴房也不会有人怀疑。
两人脚下不耽搁,径直来到了屋子的房门前。
陆吾背着手,沉声支使道:“开门。”
“哪用大人说,”叶玉十分狗腿道,“这种小事,当然是我来做。”说着便将手按在了门上。
“住手!”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呵斥。
“你们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叶玉:我就知道大人更喜欢听我喊哥哥!
陆吾:……
同阴结(三)
叶玉动作一顿,转头望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身上穿着绸缎质地的净色衣裙,手里捏着一方素白锦帕,衬得她脸上越发苍白。这妇人面容微显疲累,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看这衣着打扮和明显与下人不一般的架势,叶玉心知此人定是孟阳二人昨天晚上碰见的余夫人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余氏面色警惕地又问道。
这二人面生,又人高马大,叫人不得不心生防备。
“您是余夫人?”叶玉故作不确定似的解释道,“我们是昨日招进来做工的,二喜说让去后院劈柴,这不是来找斧子嘛。”说着他指了指那柴房似的屋门。
“原来招的你们,”余夫人神色放松下来,抬手摆了摆就要赶人,“这里不是柴房,你们往右……”
余氏忽然想到那真柴房里还关了人,立即刹住了嘴,改口道:“往左去后院等着,待会儿我叫人送过来。”
叶玉点头,拉了拉陆吾,陆吾也不看他,抬脚就走。两人向左走到尽头拐出了门,才感觉一直追随着他们的那道视线消失了。
叶玉这才停下脚,道:“你觉不觉得,那余夫人怪怪的?”
她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捏着锦帕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与他们说话时虽努力维持着一府之主的镇定在,但明显急于把他们支走。
像是心虚。
没等叶玉把这一通分析说出来,陆吾已经转过了身,向来时的路往回走去。
此时天色渐明,微弱的阳光洒在刚退晨雾的府宅中,照出各处景物模糊的轮廓。
陆吾一转身,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