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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战事能有转机吧。许箐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去送信,顺便叫周丰来见我。”



    守初离开后不久,周丰便进来祗应。许箐也不多废话,直接吩咐道:“覃武师匆忙回家,我心中不安,劳你亲自往覃府去看看,若有需要打点帮衬的,咱们家也不吝银钱人物,须得尽力。”



    “小人明白。”周丰恭敬应声。



    “另外,三哥身边的其为和其克,劳你留心,寻个牙子发卖了出去。他们起先只是说说二门外的下人,现在都编派到筠姐儿身边的春烟身上了,若再不管,莫不是连我们几个都可以随意说了?我说过,家中做事的人,憨笨粗心都无妨,最要不得的就是管不住嘴。”许箐想了想,继续说道,“总之如今我们也不出家门,无须做什么排场。若是三哥有要交办的事情,先使唤守初,或是另拨个你看着靠谱的顶上。”



    周丰有些犹豫,问道:“若是打发了其为,那芳娘……要如何处置?”



    “她愿意留便留,若不愿意便一并寻了牙子送出去。三哥院子里的丝雨和漫春伺候得已经很妥帖了,此事我已同三哥说过,他并无意见。”



    周丰不再多言,领命离开了。



    注:



    [1]宿慧:从前世而来的智慧。佛教认为,“宿慧”在今生遇到机缘,就会显发出来。



    出孝



    大行太后孝期刚过月余,边境传来消息:燕山关失守,长羽军被迫退至新临关。



    仲渊自京城以北共三道关隘,分别是北渝关、新临关和燕山关。仲渊立国之前,燕山关内有十数州都已被草原八部占去,太祖皇帝率兵一路北上,直打到燕山关下,与草原八部形成对峙之势。可以说燕山关是仲渊第一关隘。如今这第一关隘失守,对于仲渊百姓和士兵都是很大的冲击。若新临关再破,便只剩下距京城百里的北渝关尚可勉力支撑。消息传回后,不少京城百姓已筹划着提前南下避难,甚至有了迁都的谣言。



    这一日,许箐路过染香榭,见三哥正在院中练武,他有些手痒,便走进院子,随便取了把匕首,跟着比画起来。



    “你何时学的这抵挡之术?”许箬赤手空拳迎上来。



    许箐轻巧闪过,说道:“梦见的。”



    “又说胡话。”许箬凌空一掌劈向许箐腕间。许箐收手屈膝,扫出一腿,许箬原地腾空,翻身落至许箐身后,许箐立刻撤步拧身,匕首擦过许箬腰间。许箬未曾闪躲,趁机按住许箐手腕直向下压,拇指在他手腕内侧一处用力一按,许箐只觉手腕剧痛,紧接着匕首落地。



    “靠!你这什么功夫?”许箐甩了甩手腕。



    “靠……?是什么?”



    许箐咽了咽口水,说:“没什么,只是太惊讶了,几日未见,三哥已经能空手夺刃了。”



    许箬弯腰捡起匕首,道:“这是基本功而已,倒是你,我可没见你同谁学过功夫,怎的就有这般身手了?”



    “看会的。”许箐笑了笑,说,“三哥若是不想让我学,下次练武时记得关好院门。”



    “胡说八道!”许箬揉了一把许箐的头。



    许箐敛了敛衣衫,向着站在院内的一青年男子行了叉手礼:“覃先生见谅,我失礼了。”



    那人正是覃家送来的武师,大名覃风。



    “许四郎客气,叫我覃风就好。”覃风回了礼,“既然四郎来了,不如就同三郎一起玩一回战棋?”



    “战棋?”许箐疑惑地看向覃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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