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鸿云年近四十才有了齐蕴这么一个孩子,平时娇宠惯了,说话做事是有些讨人厌。
金灿对于齐蕴的了解,大部分来源于金闪闪。
在金闪闪口中,齐蕴是个一无是处、下作龌龊、自私自利且有着低级趣味的王八蛋。
受其影响,他对齐蕴印象极差,甚至替齐鸿云惋惜过。
而齐鸿云似乎也知道齐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于是所有资源都朝齐焕倾斜,明里暗里向外界透露,齐焕才是齐家真正的接班人。
这么敏感的时候,齐鸿云绝对不会让齐焕爆出任何丑闻。
金灿轻声叹气,拿过公文包,将笔录送进一旁的碎纸机,那袋白色药丸则随手一丢,滑进垃圾桶最深处。
做完这些,他思前想后,给秦钺发了封邮件。
【第一区o协金灿:在吗?】
发完,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那条鱼应该在办公室。
对面没让他等太久,很快回复。
【第九区:在呢,刚到第一区就想我了?】
【第九区:什么时候回来?(_)】
金灿拖过键盘,快速敲下一行字。
【第一区o协金灿:你那里是不是还有一份监控视频源文件?】
【第九区:需要源文件佐证?稍等我整理一下发你。】
【第一区o协金灿:不用,麻烦你把源文件删除吧。】
金灿耐心地等了几分钟,没能等来下一封邮件,而是等到了一条由秦钺发起的视频会议邀请。
他点进去,会议室处于加密状态,只有秦钺自己,摄像头一开,大屏分成一左一右,两颗脑袋各占一侧。
“怎么回事啊?”秦钺拉着椅子往前挪动,凑得更近了些,仔细查看oga的表情,猜测道:“叫人欺负了?”
金灿脸色平静,“没有。”
“那为什么要我删源文件?这可是关键证据。”
“用不到的东西,没必要留着。”
“没必要留着?”秦钺松开鼠标,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盯着屏幕,“让我猜猜,我发给你的视频,不会已经删了吧?”
金灿没回答。
“笔录也撕了?物证也丢了?”
完全被说中,金灿垂眸避开摄像头,“这跟你没关系,把视频源文件删掉就好。”
“怎么跟我没关系?视频,笔录,物证,哪样不是我给你的?”
“……”
“刚到第一区还没一个小时呢,就把我辛辛苦苦搜集的证据全弄丢了,齐鸿云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
金灿忍不住开口:“跟他人无关,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做出了这个决定?”秦钺铁青着脸问:“你喜欢那个姓齐的?”
金灿脸色也不好看,语气生硬道:“什么原因不方便告知,但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可以吗?”
秦钺扯了扯嘴角。
“当然可以,我给你的证据你可以随便删,但我手里这份,原本是有其他用处的。”
金灿抬头,目光直视,“你想干什么?”
秦钺突然站起来,双臂展开撑在桌面,俯身压低时面无表情。
“要我删了也可以,但是有条件。”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