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洲吸了吸鼻子,带着点鼻音哼唧:“哼,不哭就不哭。”
他伸手把灼羽紧紧抱进怀里,用鼻尖蹭了蹭灼羽的侧脸,声音委屈:“哥哥,你凶我。”
灼羽一脸茫然:“……?”他不过是让这小孩儿别哭,怎么就成凶他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是耐着性子哄:“我是不想看小洲难过,不是要凶你。”
他轻轻拍了拍宋星洲的后背:“原谅哥哥了?”
“勉强原谅吧。”宋星洲抬起头:“那你再亲我一下。”
灼羽无奈失笑,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这下可以了吧?”
“可以。”宋星洲瞬间雨过天晴,立马开心。
哄好了怀里的人,灼羽拉着他起身,准备回家。走到自己的车边,他刚要拉开车门,宋星洲却抢先一步挡在门前。
“哥哥,你得坐我的车。”宋星洲皱着眉,指着他受伤的手:“你这个手怎么开车?”
灼羽的手只是轻微扭伤,开车根本没什么问题。他来医院,也不过是想让宋星洲安心罢了。
“我的手真没事,刚刚来医院不就是我自己开的车吗?”灼羽试图解释。
“你自己开过来的?”宋星洲的声音有点大:“助理呢?怎么没跟着你?”
“我让他留在商场处理后续的事了。”灼羽答道,又指了指自己的车:“再说,我总不能把车扔在这儿吧?”
宋星洲才不管这些,他扫了一眼四周,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灼羽,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车让助理晚点过来开。”
灼羽拗不过他,只能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抱着自己。
……
另一边,宋砚临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声,他立刻放下笔,起身迎了上去。
“老婆,怎么过来了?”宋砚临伸手搂住陆锦书的腰,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和妈逛街,都买了些什么?”
“买了不少。”陆锦书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狡黠:“都记在灼羽账上了。”
宋砚临无奈地看着自家老婆,这又是去“敲诈”灼羽了。
他伸手把陆锦书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揉捏着。
看着陆锦书怀孩子辛苦的样子,宋砚临心里有点心疼她。
“怀着孕呢,走路容易累,辛苦老婆了。”
陆锦书是陆家的大小姐,从小就学舞蹈,大学读的也是舞蹈专业,毕业后还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舞蹈工作室,这么多年,一直没放下过舞蹈。
可现在怀了孕,她没法再跳舞,每天也只能去工作室转转,剩下的时间,要么在家歇着,要么逛街。
当初还没遇到宋砚临的时候,陆锦书还曾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要和舞蹈过一辈子,结婚生子想都别想。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扬言不婚不育的小姑娘,如今会心甘情愿为了孩子,暂时放下心爱的舞蹈。
宋砚临一直觉得有些愧疚,刚结婚那会儿,他甚至提议过自己去结扎,却被陆锦书一口拒绝了。
他还记得那天,陆锦书抱住他,踮脚与他一个缠接了一个很深的吻,然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没遇到你之前,本小姐确实没想过结婚,更没想过要孩子。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结婚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