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早上来,一直坐到了晚上,就盯着那个说书先生,他也感觉到了危险,到了时间就收拾东西,直接从后门跑走了。
但还是被有挂的陆野堵在了巷子里。
“这位看官,您、您这是干什么啊?老夫就是个说书先生——”
“摄政王饮人血食人肉?”陆野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凶狠,就跟说书先生方钟子想象中的谢知喻一模一样。
“昂……”
“你亲眼看见了?”陆野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匕首泛着冷光,一下子就把方钟子吓的坐地上了。
“看官,刀剑无眼,你冷静点、冷静点……”
“你听着,摄政王不喝人血,也不吃人肉,这大夏国,是他带人浴血奋战夺回来的,丞相死是因为他通敌叛国,更何况他是被皇帝杀的,跟摄政王没有任何关系,先帝和皇子们昏庸无道、嗜杀成性、肆意欺诈百姓抢夺民女,实乃畜牲所为!本就该死!摄政王即位期间,人人得以吃口饱饭,世间安定无战乱!”
“老子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名声这么差了,那是因为他救了一群不知感恩的傻逼玩意儿!”
“大大胆!你你你你竟敢辱骂——呃啊!”
陆野一脚踹翻方钟子,用力踩在他胸口,“我就是骂了又如何?总好过你这种为了盈利颠倒是非黑白的狗东西!”
他蹲下来攥着方钟子的衣领,“老子警告你,明日说书,将这些全部讲一遍,给你三日时间,摄政王的好名声要是回不来,老子就杀了你,剁碎了喂狗!你也别想着逃跑,呵,你不管跑到哪里老子都能找到你!”
方钟子被吓得不轻,“你你你你怎么总抓着我不放啊?别的地方也有说书的——”
“谁让你出现在老子眼前?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你他妈再敢干这些缺德事试试?老子让你提前入土你信不信!”
“……信。”
“滚。”
方钟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陆野把匕首合上,重新插在腰间,走着骂着,“操,真想把他们全杀光!团子,我突然想当暴——曲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曲桑榆被陆野这番话震惊到了,他拱手,“抱歉大壮兄弟,我是出来寻曲二的,不是故意偷听……”
“你听也没事,若你将今日之事散布出去,那抱歉了,我是不能死的,但你得死。”陆野眼神凌厉,手又握在了刀柄上。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39
曲桑榆看着陆野眼中的杀意,说,“在下觉得大壮兄弟说得对,这世间,如你一般清醒的人很少,在下现今更是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
”……别废话了,穿这么少你不冷吗?赶快回去。”
“在下和大壮兄弟一起。”
“咱俩住一个地方,不一起还能怎么着?”
……
西楼。
陆野和曲桑榆坐在楼上,他面前摆了一堆吃食,见曲桑榆喝茶,他把杯子拿过来,“少喝点茶,多喝点蜂蜜水,曲二,去给你家公子弄蜂蜜水。”
曲二看了看曲桑榆,不放心,曲桑榆轻点了下头,“去吧。”
“好。”
陆野将洗干净的梨递过去,“吃吧。”
曲桑榆道了句谢,接过来,左看右看,不知道该怎么入口,陆野抓起一个咔嚓就是一下,“没有人看你,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