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去?”谢舞澜将她拽回来,语气隐含一缕冷傲之意“考教修为乃是我剑宗常有的事,若一次不过便至此一蹶不振,这道还不如不修了!”
显然是看出了云韶失意,白归尘想要去安慰的意图。
“三劫考教,首劫九霄雷熔锻道心,你能护持着她登上璇玑引雷台,却不可能替她承接雷劫,此次如此,此后亦是如此,她的道途旁人是无法替她走的。”
眼见着白归尘在思索什么,谢舞澜沉下脸,故作凝重之态“大阵关闭,你何不关心一下自己有没有通过考教!”
白归尘倏地抬头看她,骇然出声“难道我也没过么?”说着赶忙在纳戒中翻找镜子。
“哈哈哈哈……”
谢舞澜见她紧张,一下没忍住笑起来“吓唬你的,你这印记完好无损。”
身畔几个师姐俱是掩唇轻笑,白归尘顿时尴尬不已,嗔了谢舞澜一眼,她幽幽道“观谢师姐在月湖中的留言,还以为是位知心的师姐,没想到竟是……”
谢舞澜听她要说对自己的评价,立时做好认真听取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师妹好似是要刻意报复她,说了到最关键处竟然戛然而止。
“竟是什么?”她心里的好奇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
“啊!有段时日没见鹤姥,此刻忽然有些想它了。”
白归尘在谢舞澜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慢悠悠取出落日刀,一本正经“日照峰白玦,拜别师姐。”施施然一礼,她踏上落日刀头也不回的朝小鹤峰飞去。
“她……她一贯如此?”谢舞澜瞪着眼看向一旁的三人。
陆云起无辜的耸了耸肩“小师妹自隐寂峰解禁之后性子变得可温和了。”
言外之意:一定是你方才太过分了。
谢舞澜登时有些哭笑不得。
“好一个有仇不隔夜的小师妹。”
暮色浸染云海,上清宗各峰泛起温润的灵光,绵延的殿宇犹如蛰伏的玉龙盘踞在云端,山道两侧悬垂的琉璃宝灯次第点亮,蜿蜒出一道道秀丽的黄金河川。
白归尘踏剑穿过云海,倏地感觉到两道非同寻常的气息,宗门大阵方才开启,不可能有外人闯入的,那就应当是两位同门在比试,她移动身影离得近了去看,忽地愣了下。
竟然不是同门,而是长仙观萧停仙的两位亲传弟子。
徐苍落悬浮半空,绛紫道袍猎猎作响,随手一挥甩出三枚雷霆符箓,脱手的一瞬间便化作三道裹着雷火地锁链,气势汹汹的朝着曲昭阳袭去。
曲昭阳瞳孔猛然缩起,手中卦盘匆匆向前一推,当中镌刻的层层卦象飞快地旋转起来,一面岿然的防御屏障在雷霆到达之前,瞬地竖立在他身前。
“轰——”
冰蓝色的雷火四散飞落,曲昭阳踉跄着朝后退了几步,忽然觉得胸口传来一道撕裂的痛楚,垂首看去,白色的道袍被雷火烧出一个焦黑的破洞,一缕暗色的血流从那处缓缓滑落。
他奋力布下的屏障,竟然连那三道雷符都挡不住么!
“你就这点能耐?”徐苍落讥诮的声音传来。
曲昭阳暗自攥紧了拳头,咬着牙道:“师兄道法精深,师弟自愧不如!”
“这么轻易便认输了?怎么配做长仙观亲传弟子!”徐苍落对他服软的话语更是不屑,“师兄我只用了七成功力便将你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么?”
曲昭阳瞬间沉下脸,眼中冷光一闪,手中卦盘旋转如飞,眨眼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