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这死老a怎么一张嘴就这么欠揍呢?胡咧咧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上哪知道这些的?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可是要把这状告到弟妹面前的啊!”
“不对啊,你应该认识!就我结婚那会儿,伴娘里……”
随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便大概能猜出来,这群人应该是一个个被安排进了宿舍。唐晴悄悄将门开了一条缝,向外看去,果然,楼道里已经没人了。
唐晴捉摸着刚才那两个人的声音和聊天的内容,心里隐隐对他们有了个猜测。
故而,当第二天,她迎面遇上了给她送东西的高城时,是丝毫惊讶都没有。
唐晴接过了袋子,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当着高城的面就开始翻里面的东西。
“是贴在身上的一次性暖宝宝,小语给你做的棉拖鞋,专门给你挑的珊瑚绒睡衣和两个充电的电热暖水袋。”
“都是我最近最需要的,谢了啊!”
“不是,你看见我都不惊讶吗?”
“不惊讶啊,你可对自己这大嗓门有点清晰的认知吧!就昨天你跟那姓袁的在走廊里聊天,整层楼都能听个清清楚楚。”
“等一下等一下,你管那死老a叫什么玩意儿?”
唐晴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外对袁朗这样称呼确实不妥,于是哽了下,别别扭扭地开了口“叫……袁叔叔。”
“打、打住啊!肉不肉麻?你这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平白把我拉低了一辈儿!”
可能高城身上的傲娇就是会让人莫名其妙地想要“欺负”他,看他被怼地跳脚,气地说话直结巴,总是让人觉得很有成就感。唐晴收到了江解语的礼物,心情难得好了许多,也开始有兴致逗人玩了。
“这有什么啊?他是我爸爸带出来的兵,当然也能算是我的长辈了,高副营长你该不会对叔伯长辈都直呼其名吧!这多没礼貌啊……”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闭嘴吧!一会儿叫那死老a听见,一准儿占我便宜!”
“高副营长,来叫声叔叔听听!”
高城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听到那人的声音,唐晴收了笑意,转头就走。
“诶!唐晴小同志!”
唐晴回头,只见袁朗拎着暖水壶,笑得一脸诡异“见到长辈不打招呼,多没礼貌啊!”
唐晴心里骂了句为老不尊,连个眼神都欠奉,拎着东西就回了自己的宿舍,关门的声音震天响,显然非常不爽。
袁朗看向高城“你惹她了?”
“很显然,是你惹地!”
“行吧……”袁朗无所谓地撇撇嘴。
高城完成了媳妇交代的使命,便一身轻松地往宿舍走,还不忘喊上身后刚被甩了脸子的袁朗“赶紧的,下午一点礼堂外集合,该走了!”
……
如果军校三年将唐晴这座小木屋武装成了六层板楼,那过去的这大半年,基本上就是将她这六层板楼拆地只剩下了地下室。她现在对自己的军事知识储备多有信心,对自己的体能就多没信心。她一心想要让自己变回过去的样子,可是越是心急,就越难以达成目标。她按照过去的体能训练量给自己布置课业,可现在,却只是勉强将体能恢复到了刚入学时的成绩。
那个时候的她有三年的时间去慢慢成长,可现在的她没有再一个三年了。她必须在毕业前,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