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说起来自己都不太信,然而却还是喃喃自语,想要催眠自己。
聘世眼睁睁看着他带来的任云宗修士一步步逼近魔宫,魔族们倒在血泊之中,无奈,只得拦在魔宫前。
“计蓝,你给我清醒点!”
计蓝却依旧自我催眠:“我是对的,我做的都是对的,不过是为了平衡而已。这样既能保护兄长,也能保护老师,我没有做错!”
他深吸一口气,一抬手法器使出,大片大片的魔族倒下,甚至不分敌我。魇兽见状护住了大半的魔族,却依旧有上百人惨死在计蓝手中。
计蓝眼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层代表杀孽的血雾,他任由自我催眠,想的是在结束这一切后便向老师告罪,却不想忽然收到了亲信下属的传音。
“少宗主,计戏公子毒发身亡,无力回天。”
计蓝猛然怔愣:“什、什么?!”
他像是脑子忽然转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前方,又猛然瞪大双眼,跌坐在地。
什么叫无力回天?
他的兄长怎么了!
计蓝猛然站起来,运起全身的力量冲向兄长的院子,调起的提升速度使得他身体经脉崩溃,血腥味都涌到了嗓子,他却不管不顾,不过几个呼吸便来到了计戏床前。
分明出行的时候,兄长还能笑着与他说说话,而今却气息全无,他连兄长的最后一面也未曾见到!
计蓝跌坐在计戏床前,狠狠抽搐了一下,力道之大吓得旁边的下属都下意识躲开。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兄长,却没想到手腕也抽搐了一下。
“痛……好痛。”
画面像是静止定格,不知过了多久,计蓝终究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兄长!!!”
院外有下属来报:“少宗主,外面彻底乱了!”
计蓝已经完全听不清任何东西了。
……
山野之间,陈纠把古兽主捅了个对穿。
寻常武器自然伤不到如今修为大成的古兽主,可陈纠用的是他原型的利爪,上面附着了陈纠这么多年来的恨意,还有无穷无尽的怨气。
次觉惊讶开口:“你竟深染怨气?!”
古兽主只是利用怨气,而非将其纳入体内,如今被陈纠这一袭击,瞬间怨气便吞噬了他的丹田。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丹田。不过片刻的错漏,魔尊手中的狼牙棒便将他的头击飞出去。
“咚、咚、咣——”
古兽主的头跟个皮球似的,砸在山崖上,分明眼睛还能动,身体却被死死禁锢不得动弹。次觉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大敌居然就这么轻易被杀灭了。
陈纠又一爪子将古兽主的身体自中间劈开。
次觉:“……这么轻松?行。”
魔尊邪笑一声:“他算什么大敌,我还未曾发动禁术提升修为,就这么轻而易举死了,好没意思。”
次觉:“???”
你又有什么禁术啊,这种事情不要这么轻易说出来啊喂!我们都听着呢!
魔尊却完全没理会次觉扭曲的表情,随随便便将古兽主的头颅提起来,便离开了山野之地,回到魔都。此地只剩下古兽主一分为二的残躯,还有被怨气缠身的陈纠。
次觉靠近陈纠,手诀纷飞,为陈纠施加净化术,却没想到陈纠只是摇头:“不用,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