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门规,倘若此人真有残害同门的嫌疑,我等可投票进行表决,如今七位峰主一位昏迷不醒,剩下六位皆已到场,再加上掌门、剑尊,不若就此进行投票表决?”有位峰主说。
如今诸位峰主对次觉的态度由一开始的轻慢到现在已经逐渐成为执念,他们六个人在此,而剑尊同掌门只有两人,看得出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把次觉给关回去。
剑尊自然知晓他们这是在打什么主意,当即就想否决投票,只是这气氛实在有些不对劲,六位峰主和长老们也咄咄逼人,剑尊被夹在中间确实有些为难。
“只是投票表决而已,剑尊同掌门为何迟迟不肯呢?”
再这么说下去,剑尊和掌门是真要包庇凶手了,次觉这边也永远说不清。气氛在僵持,却没想到这一次打破沉默的居然是次觉。
“不必投票表决,我同意被关回去。”
众人皆以惊讶的目光看向他,剑尊更是一脸担忧地握住他的手臂:“小师弟若是不愿,师兄不会叫他们勉强你。”
次觉却摇头说:“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风峰主之事并非我所为,相信诸位定然能给我一个清白。”
他话说得好听,到底还是把命运交托在了其他人身上,剑尊依旧担忧,次觉的态度却强硬无比,主动向前一步,示意那群峰主们赶快把自己捆起来,带回地牢。
峰主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次觉的态度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剑尊知晓自己无法阻拦次觉,也向前一步,按着他的肩膀。
“小师弟……”
“剑尊不必劝我。”次觉说,“我心已决。”
剑尊表情复杂,修长的手指沿着次觉的手臂向下停留在手腕,继而将次觉的手心摊开,下一刻,次觉感觉有一个轻轻巧巧的东西落入掌中。
他抬起手一看,居然是一张黄纸符咒,还被折成了三角菱形。
“此乃师尊叮嘱过要给小师弟的保命之法,上面刻了小师弟的名讳,带着它或许能叫小师弟化险为夷。”剑尊说。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他们完全没想到仙帝居然真留了东西给这小弟子,不说那秘境,就算是这一个小小的符咒,也足以让他们趋之若鹜。
自仙帝飞升后,仙帝留下的大多数东西都烟消云散,那可是能接触到飞升的大能啊,随便留个什么东西都足以让修真界的人眼红至极,更别提这是亲手为次觉留下的护体符咒了,这该是多大的恩典啊!
次觉也愣在原地,半晌后才缓缓眨了眨眼,他的震惊并不止因为仙帝给他留了东西,更多是因为这符咒,很眼熟。
现代,次觉幼时身体虚弱无比,刚生下来时更是一直待在监护病房内,年少时随便一阵风便能让他感冒,于是次仁玉女士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开始供奉神佛,甚至在一处很灵的寺庙捐了香火,换回符咒。
符咒同手心的符咒一模一样,不过是加了一层塑封。或许次仁玉女士当年为他求来的符咒确实有用,次觉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生过病,而后符咒五年一换,次觉也平安长大到现在。
“好的,我收下了。”次觉轻声说。
他已经确定了这位仙帝便是他等了多年的母亲,母亲果然早他几千年便来了此处大陆,不知她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修成仙帝,也不知她是如何完成任务,但次觉知晓她一定很孤寂。
亲人只有在孤寂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或是想起生活中不起眼的细节,更别提次仁玉女士这种很少留恋过去的人,这张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