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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说,“圣上没贬你的官?”



    “嗯嗯。”



    “不可能吧,”林与闻把他推远一点,“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只罚了一年俸禄,”沈宏博笑嘻嘻地看着林与闻。



    只一年。



    这该死的有钱人。



    “我知道,是你单独给圣上上了密折是吧,”沈宏博揽着林与闻胳膊,“你给我求情啦?”



    “你想得美,”林与闻仰着脑袋,“我跟圣上说你这个顺天府当得实在差劲,这么简单的案子都查不明白。”



    沈宏博笑得不行,“不管怎么样,庆祝我罚俸,带你吃顿好的去。”



    财可通天,沈宏博在宫中自然有能替他打听事情的眼线。



    林与闻把案子的详情同圣上讲过之后,就小心翼翼地问圣上,“圣上,这顺天府尹,您打算怎么办啊?”



    “事情弄成这样,他自己心里也有数了吧。”圣上把林与闻的奏章折起放到跪在一边的严玉手上,看向林与闻,“你想说什么?”



    林与闻的眼睛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圣上,“臣是觉得,这个事情,顺天府尹没有什么大错。”



    圣上瞪眼,“什么意思?”



    “如果出个人命,就要追责官员,那三司还有谁敢查案啊,”林与闻的声音细如蚊蝇,“京城这么大,事情那么多,圣上总不想以后没人干活吧。”



    圣上吸了口气,这林与闻怎么净窝窝囊囊地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但是两次都是在这种重大场合出现人命案,这顺天府尹总有个失察之过吧。”



    “但凶手都是自有谋划的,就算沈宏博他有准备,也有想不到的地方啊,而且现在魏国公天天到顺天府闹,一个公爵都敢这样公然与律法对立,”林与闻还想再说两句,“圣上您——”



    “闭嘴。”圣上歪着头看林与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五品,没得降,所以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了?”



    “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林与闻睁大了眼睛,得到严玉的眼神之后,立刻五体投地,“臣告退,圣上您忙吧。”



    圣上看着林与闻那狼狈的样子,十分无语,问一边严玉,“他入仕多久了,求个情都求不明白。”



    严玉笑一下,“林大人一直是这样的。”



    圣上难得地想回忆一些往事,“你还记得他们那年科举吗?”



    “奴婢记不清了。”



    圣上看他红彤彤的耳尖,心想你最好是真的记不清了。



    ……



    林与闻转着手里的鞠球,满脸的无法理解,“你说圣上是真想看我们踢球,还是纯粹想看我们出丑啊?”



    沈宏博站在他旁边,扶着个栏杆,撅着屁股拉伸自己的腰,“咱们几个上场也就是出个丑,真要叫那几位尚书侍郎的来,那出的就是人命了。”



    圣上对蹴鞠的兴趣并没有因为魏氏那一桩混乱的官司而减弱,反而说这项活动有益武德,让朝臣们休息的时间都练起来,最好一个月能举办一次这样的集会才好。



    太祖要是听到这个话估计会被他气活过来的。



    但太祖现在做不了主,作为顺天府尹,沈宏博自然得安排好这些,这第一场他就打算亲自上场,与林与闻各带一队,来个衙门之间的比拼。



    程悦在旁边问负责教习的袁宇,“袁指挥使,只是训练也需要我在场吗?”



    袁宇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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