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又建议,“大人,我看刘深不在,不如您先找赵氏谈谈,她和死者的感情很好,应该能比在我这里问出更多的东西。”
“好好。”林与闻起身,“多谢夫人了。”
薛夫人也站起来,给林与闻回礼,补了几句,“大人,佑德因为没有找到萧氏的儿子一直很愧疚,他现在虽然在户部,但毕竟已经做了七年的顺天府尹,他心里是放不下这些百姓的。”
她拜下去,“请您务必帮他解开这个心结。”
“我一定尽力。”林与闻也深深弓起身子。
陈嵩把口供整理好,问林与闻,“大人,我们现在是去问那个邻居吗?”
“先不急,”林与闻道,“你带着衙役先把这周围几户人家简单了解下,看看和薛夫人的口供对不对得上。”
“诶?”
“夫人说得没错,我们得谨慎些,”林与闻想了想,瞪起眼睛,“还有,赶紧给我找到她那个丈夫!”
“我回去一趟,换个衣服,得跟袁尚书报备一下这个案子。”毕竟这是顺天府的案子,沈宏博也站在门口等着和林与闻一起去呢。
“然后我再去找问水,得让他再把当年的卷宗盘一遍,”林与闻低着头想,“你们完事之后,记得先盯住薛夫人提过的这些人,别一要传谁谁就不见了。”
陈嵩点头,这些他心里有数。
“再者,这个案子只要归了咱们刑部,就要对顺天府的人保密,他们都与刘家人有过交往,难免会漏出些消息来。”
“是,”陈嵩严肃起来。
林与闻想了想,没再落下什么,拽着沈宏博的手就走了。
……
等把手续上的事都办完就快傍晚了,林与闻听说已经找到刘深了之后松了口气,回到小院准备把官服换掉穿常服干活。
他惊讶地发现,这袁宇还在训孩子呢。
袁止面对着院墙扎马步,脸上神情都有点麻木了。
再淘气也只是孩子,不能把他当士兵练啊,林与闻换完衣服刚想出门劝两句,就听见外面来了人,立刻躲了起来。
“袁指挥使,袁止是东宫的人,你怎可擅自处罚他。”太子殿下竟然来捞人了。
去年林与闻陪同太子殿下祭祀的时候,殿下身长还不到林与闻的胸口,现下都要超过他肩膀了,还挺有些气势。
宫里吃得也太好了吧。
袁宇没想到太子竟然直接拿身份压他,一时愣住了,“殿下,这……”
“殿下,”袁止仰着头,噘着个大嘴,“我给你看那些书已是不忠,不能再不听我三叔的话了,那样我就是不忠不孝之徒了。”
太子眨了眨眼,这确实,“袁指挥使……”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算了吧,之后好好侍奉太子殿下,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知道了吗?”袁宇见好就收,提溜了一下袁止的衣领子。
袁止马上活了,蹦蹦跳跳地到太子身后,低声说了几句话。
太子皱着眉,摇了摇头,“先回去。”
“哦。”袁止不大高兴地应了,很快又被袁宇瞪了一眼。
林与闻等他们都走了才出来,他实在懒得再走一遍请安的步骤,“我看小猴子和太子殿下相处得很好啊,你不要担心。”
“能不担心吗,我现在都觉得他是抱错了。”
跟你都快用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