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墙壁、简约木质家具、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柠檬清新剂的味道,却处处透着江景独有的气息。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明笙心底涌起一股踏实的安全感,像漂泊的船终于靠岸。
她的余光扫到床头柜,那里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
明笙拿起便签,上面是江景清瘦有力的字迹:“醒了记得喝。”
蜂蜜水的甜香在鼻尖萦绕,她小口抿着,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了宿醉的微醺。
推开卧室门,一股浓郁的面条香气扑面而来,是手工拉面的麦香,混合着骨汤的醇厚,还夹杂着煎蛋的焦香。
江景穿着浅灰色棉质居家服,外面套着米色围裙,正站在灶台前专注地煎蛋。
听到动静,她转头看向明笙,眼神柔和:“先去洗漱吧,煎完这个蛋就能吃早餐了。”
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温柔,像羽毛轻轻拂过明笙心尖。
明笙走进卫生间,洗漱台上已摆好新毛巾和未拆封的牙刷,薄荷味牙膏挤在牙刷上,连漱口杯都接满了温水。
她快速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时,江景已端来两碗面。
细白的手工面条卧在乳白色骨汤里,上面铺着金黄焦脆的煎蛋、粉嫩的火腿肠切片,翠绿葱花点缀其间,热气腾腾,诱人食欲。
一向胃口小的明笙竟不知不觉吃完了一整碗,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胃里暖烘烘的,满足感从心底蔓延到四肢。
饭后,明笙主动提出洗碗。对于二十八年从未碰过厨房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不小的挑战。
她打开手机教程,笨拙地挤洗洁精,泡沫溅得满手都是,碗碟在手中打滑,差点摔碎。
江景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轻笑出声:“我来示范一遍吧,你仔细看。”
她接过碗碟,每个步骤都精准利落。
明笙学着她的样子,虽磕磕绊绊,却终于完成了洗碗任务,额角渗出细汗,却笑得像孩子般得意。
收拾完厨房,明笙才有空仔细打量江景的房子。
两室一厅的格局显得局促,客厅仅容得下一张沙发和小茶几,
墙壁有些斑驳,墙皮在角落微微卷起,
装修简单,白墙木地板,没有任何装饰画或摆件,透着医生特有的实用主义。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大点的房子?”明笙忍不住问道,手指轻轻划过墙壁的剥落处。
江景放下抹布,沉思片刻,“以前没想过。这里离医院近,步行只要十分钟,急诊夜班时能快速赶到。”
“不过现在存了些钱,前几个月去看了新楼盘,三室一厅,带落地窗,离医院也不远。手续办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搬进去。”
明笙点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她点开屏幕,是陈欢的未读消息轰炸:
23:12【江医生家在哪里?给我发个定位!你该不会真去人家家里了吧?】
00:21【人呢???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别吓我啊!】
08:26【对方已取消通话】
08:37【对方已取消通话】
最新一条是两分钟前:【你再不回信息我就报警了!】
明笙倒吸一口冷气,昨晚装醉后,一沾江景的床就沉沉睡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