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
温叙然把流霜剑放在石桌上,在石凳上坐下。
他仰起脸,让山风拂过额头,心里的紧绷感终于松下来。
“谢谢二师兄,也替我谢谢三师姐。”他看着许珩说。
许珩大喇喇地在他对面石凳上坐下撑着下巴看他:“客气什么?你是我小师弟,以后我罩着你。”他顿了一下,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大师兄那把流霜剑,你可得收好了,你不知道,刚才你接剑的时候,旁边好几个女修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手给剁了。”
温叙然失笑:“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许珩拍着大腿,“你不知道大师兄在青云宗的人气,长成那样,又强成那样,整个宗门的女修,估计没几个会不喜欢他的,包括隔壁碧云阁的,提起凤时衍三个字都要脸红,不过你放心,大部分都挺洒脱的,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的。”
温叙然低头看着石桌上的流霜,剑鞘素白,剑柄微凉,似乎还残留着凤时衍指尖的温度。
他不由得想起,那人把剑递过来时的眼神,沉静、专注,带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深意。
“我觉得……大师兄不是一时兴起才会送我剑的。”温叙然说。
许珩挑了挑眉:“那当然,大师兄什么时候兴过?他这人做什么都有原因,不过我挺好奇,他为什么要送你这把……剑的。”
温叙然不知道怎么说,他也在想这个问题,凤时衍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牵连。
但两个人才刚认识,能有什么牵连?
他晃了晃脑子,把那些杂念甩开,对许珩说:“二师兄,我想修炼,我现在什么都不会,光有剑没用,你教我最基本的吐纳法门吧。”
许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倒是心急,行,你二师兄别的教不了,带你入门还是绰绰有余。”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盘膝坐下:“过来,我教你青云宗的元始引气诀,等过几日我再带你去学院上学。”
“啊?”温叙然刚站起来就听到还要上学,天都塌了,“还要上学啊?”
许珩笑了:“那当然,学的都是剑法,引气诀,还有别的,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别的峰学一学。”
“好吧。”
温叙然叹了口气,随即学着他的样子盘膝坐下。
许珩收敛了嬉笑,神情难得认真起来,把吐纳的诀窍讲给他听。
从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到如何引气入体,再到如何在丹田中凝聚气旋,讲得细碎却清晰。
温叙然听得认真,时不时问一句,都是极关键处。
许珩心里暗暗吃惊,这新来的小师弟,悟性比他想得还要高。
当晚,温叙然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了两个时辰的吐纳。
月上中天时,他终于感应到第一缕灵气,那是一丝极微弱的暖流,从空气中浸入他的皮肤,顺着经络缓缓游走,最后没入丹田。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然后接着再接再厉,看看还能不能多引来一些灵气。
三天后,温叙然成功进阶至炼气七阶。
许珩来到他的院子里,看到他周身的灵气波动,忍不住惊呼出声:“小师弟?你你你……你这就炼气七阶了?”
温叙然刚准备去后山练练剑术,听到门口的动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