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后来的聊天中他没有提起房子的事,温棋松了一口气,这年头,信息暴露的事越来越多,他不得不防。
温棋摆了摆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水。
到底只见过几次面,他不会轻易去喝一个对他来说并不熟悉的人递来的水。
我不在的时候收着点
“客气什么,我这还有呢!”
“真不用,谢了。”
“拿着吧!”方义把水硬塞到他怀里,小口小口地调整呼吸,“对了,下星期全泰有一个业余半马比赛,你要参加吗?”
“半马?”温棋摇摇头,“你太抬举我了,我不行,这每天十公里,我都是靠毅力撑着的,再多真会要我命。”
“你别小瞧自己,跑步这玩意谁不是逼自己一把。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挺能坚持的。参加着玩呗,当个体验也挺好。”
方义是个标准的话唠,跟谁都自来熟,再加上工作性质,让他更加擅长和人打交道。
温棋拒绝了两次,他还是不死心,最后只得无奈地敷衍一句,“我考虑看看吧!”
方义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一道沉稳的男声响起,打断两人的谈话。
“温棋。”
一身休闲装的男人靠近,温棋不用回头,光那道他听了两年多的声音就知道来者是谁。
一瓶水递到温棋面前,季云凛面无表情对上方义的视线,目光中的探询都带着那么点掩饰不住的倨傲。
温棋抹了一把额头滑落的汗,自然地接过水,拧开瓶盖,猛灌了一气。
“这位是……”察觉到两人间不同寻常的氛围,方义问道。
“温棋的朋友,敝姓季。”季云凛淡淡一笑,不咸不淡地客套了几句,将人打发了,转过身,对着喘息不匀的男人道,“你人缘不错啊!”
季云凛一身清爽,没有半点汗渍和运动过的痕迹,眼角眉梢写着不悦。
一大早的,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云市赶过来的?
温棋瞥了他一眼,抬脚向家的方向走去。
季云凛走在他身侧,“以后我不在的时候收着点,外面可没那么多好心人。”
“哼,”温棋太了解他心思,轻嗤一声,“人家老婆孩子一大家,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我什么样?”季云凛不痛不痒,“你跟那姓洛的是怎么勾搭上的,真以为我不知道?”
停下脚步,温棋脸色铁青,目光如炬,直视面前嚣张、不可一世的男人。
季云凛挑了挑眉,不甚在意,“行了,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给你带了礼物,走吧!”
卑劣的男人一向如此,甩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真以为地球围着他转的。
温棋上前一步,认真审视着他脸上倨傲的神情,“没错,我是和他勾搭上了,正常交往,有什么可指责的。您季总呢,在我这儿立深情人设,回到您的地盘,左拥右抱,似乎也没闲着。大家彼此彼此,都是成年人,别幼稚了,成吗?”
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温棋略带薄汗的脸庞,怒气被轻易挑起,又狠狠压制。
他记起在温棋唯一回云市的那次相遇,电梯里,一个记不清长相的女孩挽着他的臂弯,软语撒娇。
季云凛微微蹙眉,看来,他的罪状又多添了一条。
收到满意的效果,温棋移开目光,潇洒转身。
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