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牧玉堂听完了暮隐给他带来的消息,终于有了明晰的线索,他面上神色一喜,但转而又皱眉道:“那弟子看到他时是傍晚时分,他一个人候在西门口……这对不上掌门离开的时间啊,掌门不是在早上启程离宗的吗?”



    “是。”暮隐点了下头,话音略沉,“那信上所说果然是假的。”



    牧玉堂正思忖着,听闻那句“果然”,他稍稍一愣,察觉到暮隐应当是心下有了猜测。



    抬目看去,他正想向人询问,恰好见暮隐不动声色地左右环顾,他忙开口道:“如今繁露不在宗内,栖雪殿里不会有别人。”



    话音落下,在暮隐开口正欲出言之际,牧玉堂想起来什么,又补上了句:“啊,还有怀珈,不过让怀珈听到是没关系的。而且,怀珈现在也还处在昏迷中,听不见我们说话。”



    暮隐话语停在唇边,停顿少顷,他问道:“怀珈?”



    “嗯,那是剑尊用分神术造出来的鸟,自我从玉林秘境回来后,就跟在了我身边。”提及剑尊对自己的偏宠,牧玉堂心间不由得滑过丝缕蜜一般的甜意。



    若是在一般人面前,他眼下大抵会因为这份丈夫的呵护,像只小孔雀般得意地扬起头颅。



    可如今他身前的人是暮隐,是在他看来如长辈一般的人物,因而那种自豪只流露出来了些许,便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住了。



    大抵觉得自己幼稚,他往下收敛了视线,莹白的小脸上很明显地染上层粉红,爬到耳根,蔓延到脖颈。



    像刚刚过门,与丈夫的感情正蜜里调油的,青涩的小妻子。



    “分神术?”暮隐声音稍微哑了几分,但并不明显。



    “他在监视你”——这是他本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然而话到喉头,他又想起了那日牧玉堂为了维护寂渊而质问他时泛红的眼眶。



    他生生咽下了这句话,改为更隐晦的表达:“怀珈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边吗?这会否有些过于谨慎了。如今你都在宗门内活动,或许不至于这般贴身看护吧。”



    这话若是韩无影——放在以前,韩无影尚未向他袒露心……不不,向他胡说八道之前——说的,牧玉堂高低要冷眼扫过去怀疑一番这人是不是在妒忌他和寂渊的关系。



    但话是暮隐长老说的,那长老肯定是在真心为他考虑分析。



    长老会这般想倒也正常,毕竟就连他,在一开始知道寂渊想让怀珈留在他身边时,都是有过短暂的迟疑的。



    不过后来,好像迷迷糊糊地,顺理成章地就答应了。



    牧玉堂还要回应暮隐的话,自然没有再深想下去。他开口道:



    “应该……应该不会吧,主要是自韩无影被魔修夺舍后,怀珈就好像被魔修所伤,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昏迷中。偶尔醒来,也是病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它在我身边,我其实也没什么感觉。”



    “而且,连九明峰都能被人潜入,还能让人闯进剑尊弟子的居所。这宗门之内,如今看来也不一定十分安全。”



    言罢,他抬目瞥了眼暮隐,见人微微拢着眉心,他连忙找补了一句:“当然,谁能想到宗门内会发生这样的事,这肯定不是长老之过,我,我没有要责怪长老的意思。”



    “我知道。”暮隐终于开了口。视线轻轻自牧玉堂脸上扫过,他知道是自己没控制好面上神情,才让性子敏感的摇光感到了不安。因而再开口时他眉心皱痕已经消散,他只语调如常地问道,“怀珈如今在你身边吗?”



    “它在后殿休息着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