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新市政厅的警方一个小分队正尝试用橡胶减速带等措施,安全减速停下这辆公交车。
目前看来都没有成功,公交车呼啸着稍微一加速就通过了阻碍。
“经过试验,这台车辆的外壳依然只是普通金属硬度,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引发‘重置’,非常‘警惕’。为了乘客安全,现在不能用纯攻击性手段应对它。应急救援专家分析,始发站到翠井站是一个循环路段,只要想办法让它停在原地,应该不会再次进入循环,但常规手段很难达成。”
一位赶来的b级异能者志愿者从摄像镜头前经过。
随行人员对记者解释说,这位的能力,最适合应对这种几十立方米的规则物体应急处置。
镜头远远对焦,只见这位志愿者越过警戒线,原地释放出了果冻一样的胶质。
那只是一层五厘米厚的半透明粉色黏胶,不过,他继续蓄力,逐渐叠加着层数,一层、两层……
最终,在公交车即将到达这个点位,志愿者撤离时,他留下的果冻胶,已经厚得成了一面5x5米的果冻墙。
这东西保持的时间有限,不过足够公交车线路走全程的时间。
救援组认为,如果能把那辆车困在原地超过一次循环重置的时长,或许就可以摆脱。
公交车从拐弯处行驶而来。
发现前方有一堵不该出现的奇怪的果冻墙,它就似有智慧那样,提前开始刹车。
不过,拐个急弯再减速已经来不及了,它噗咕一下,一头就栽进去。
“拦截到了!”新闻观众们很紧张,记者也喊了一声。
但公交车并没有屈服。
它被树脂困住的扑棱蛾子那样,大幅抖动,想要逃离果冻黏胶的捕获。
轮胎和地面磨得吱吱响,先是蓄力前冲,结果只是显得更深,又开始试图后退,结果黏得太紧,退不动,于是七扭八扭地粗暴挣扎。
大车像熊孩子即将在地上打滚那样,企图变换角度绕开障碍,但还是没能逃脱。
“似乎……成功了?”
记者说着。
车厢里的乘客在这一轮重置后,本是按救援组拿大喇叭喊话的通告,集中坐在果冻胶体不会封堵住的后排,压低身体避免撞伤。
现在发现车体的剧烈挣动停了,大家松了口气。
有人迟疑着扒拉着车窗看向外面——
但就在这一刻,被“抓获”的公交车,带着所有乘员,再次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车辆又一次瞬间出现在始发站!还在原路线行驶,乘客们都在上面,看表情状态,他们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新闻实时连线的另一端通报。
“……这么大一个车,怎么这么无赖啊,打不过就重置。”
谢听痕看着新闻直播,皱眉点评。
他和赵悬正坐着阿文开的车赶往现场,谢听痕第三次编辑了情况总结的信息发楚西。
楚西第三次实时回复:“啊?!!!”
谢听痕叹了口气,快速打出:“我们来了”
然后放下手环,继续关注现场连线新闻。
乘客们的通讯都可以和外界联系,每次公交车重置后,也不止楚西一人发现问题。
车里人明显慌了,有的敲击车窗看外面的围观市民和救援队,表情惊恐,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