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干完活发现老板又在发癫怎么办?
幸好里斯特的专业素养极高,心中无论如何想,面上丝毫未显,安静侍立在一旁。
诺克兰拉开衣帽间,风格多变,设计华丽的成衣被侍从一排排取出。
雄虫虽然瘦,身高却和他差不多,优越的能撑起所有款式的服装。
他打量着面前的雄虫,在想要如何将他打扮成自己顺眼的样子,几套衣服在他脑海中过了几遍,诺克兰将挑好的衣服递给等待的侍从。
试衣间再次打开,诺克兰嘴角挂上满意的笑。
兰默里面是一件高领修身毛衣,只露出下巴瘦削的弧度,袖口长出腕部,半遮住手背,小巧的蓝宝石尾戒安静的闪耀。
外面是一件及膝的立领宝蓝色大衣,后背开叉,腰带向后勒出纤细的腰线。
他的头发简单在脑后一挽,前面的碎发落下,显得温柔又冷漠,白发旁摇晃的耳坠紧紧抓住观众的眼球。
诺克兰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分钟,承认这只雄虫勉强有几分姿色,而兰默只觉得累,看见这些大红大紫的衣服就头痛。
这是谁的试衣间?
衣服稍微有些宽松,肯定不是专为他准备的。
他想到黄昏古堡背后的主人——诺克兰公爵,公爵不是雌虫吗?身材竟如此魁梧?
怪不得要买雄虫回来,兰默感觉自己知道了真相。
身材魁梧的诺克兰公爵看着赏心悦目的雄虫,难得关心道:“今天的餐食合胃口吗?”
又来了又来了,又开始莫名其妙和他说话,兰默选择不回答,反正他之前是一个傻子,没有虫会觉得奇怪。
可这只阴魂不散的虫居然一直跟着他。
兰默沿着幽深的长廊走进冰封礼拜堂,礼拜堂的窗户由净度极高的彩色玻璃拼贴而成,落下各色光斑,兰默喜欢在这里打发时间。
他专注的看着雪花从颜色分界处落下,盯的太久后,眼睛发酸,他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缓缓闭上眼睛,这时候,频繁滋扰他的焦虑感能得到片刻缓解。
诺克兰看着窗边假寐的身影,一种违和感浸透全身。
这太不像一只雄虫了,在天鹰座上,随便一只和兰默年纪相仿的雄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呼朋引伴,举办和参加各种热闹的酒会。
钱和宝石流水一样花出去,一夜风流,不知道第二天在哪只雌虫的床上醒来。
诺克兰当然不喜欢那些雄虫,但看着几乎走向另一个极端的兰默,心里不上不下的不舒服。
像一串欲言又止的省略号,读不懂他在想什么。
雄虫和公爵不说话,身后跟着的十名侍从规矩地站成两排。黑制服,金面具,安静的和冰封礼拜堂融为一体。
最后还是诺克兰先受不了,他弯腰靠近坐在窗边的雄虫,近得能感受到雄虫身上的凉意。
兰默银白的睫毛微微颤抖,还没张口,就被拖着腰远离窗台。
罪魁祸首动作自然,言语间也毫无悔意:“阁下,这里太冷,你该回卧室休息了。”
说着要让他回去休息,手却还放在他腰上没有离开。
兰默抬眼:“里斯特,不要随意对我动手动脚,公爵大人会生气的。”
老实站在后面的里斯特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抬头,看了一眼情况,又糟心地低下去。
诺克兰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