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伊格尼知道舒尔文肯定要生气,但他从来没有安抚其他虫的经验,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陛下不仅地位天壤之别,而且也没有感情可言,我一只花奴更没有什么价值可供交换,不是吗?”
舒尔文认为自己话已经说到这种程度,虫皇陛下肯定会暴怒,至少也会将他赶出去,可伊格尼始终沉默,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伊格尼嘴角下垂,他早就知道舒尔文对他没有感情,但真的听到,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他灿金色的长发无力的垂下,浑身弥漫着低迷的气息,无论雄虫说什么,他都听着,就是不肯改口?
事情总不会更差了,伊格尼想,兜兜转转他还是忍不住再试一次,万一他们就有好结果呢。
最后一次,他反复告诉自己,就这一次,如果不行,就真的算了。
舒尔文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又委屈什么……”
他一句重话没说,怎么感觉面前的雌虫要碎了,这只雌虫确定是虫皇吗?
明明是雌虫为尊的社会,舒尔文甚至生出一种自己在欺负他的错觉。
“我没有委屈,你说吧,我在认真听……”
“听了,但是坚决不改对吧?”
伊格尼不说话,纠结半天试着去拉雄虫的手,努力推销自己:“你跟我试试吧,反正你没有喜欢的雌虫,我是虫皇,你跟我试试不会吃亏的。”
舒尔文想挣开,却被伊格尼紧紧抓着:“如果试了你还不喜欢,我愿意放你走,你不用借雷的手,我也可以帮你去联邦。”
“你确定?”,舒尔文狐疑,这种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愿意放他走。
意识到舒尔文态度松动,伊格尼赶紧保证,走到书桌旁抽出纸:“我确定,我可以写承诺书。”
这倒是个好主意,舒尔文走到伊格尼身边:“那你要写清楚,第一,如果我不喜欢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愿意放我走。”
“第二……;第三……”
伊格尼按照舒尔文的要求一条一条写好,盖上虫皇的印章后交给他,舒尔文仔细叠好,像宝贝一样收进口袋里,这可是他自由的凭证。
就这么想走,伊格尼盯着他的口袋,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那我今天住哪里?”
舒尔文在伊格尼眼前晃晃手:“陛下,回神了!你再不说,我就回花园。”
“不行!”,伊格尼严肃的拒绝,指着他口袋里的承诺书:“我们说了,要保持必要的接触,培养感情。”
他仗着舒尔文一点都不熟悉这里,出门左拐,将舒尔文安排在离书房最近的房间,过去甚至只需要五分钟。
“虫后一般都住这儿?”
“对,从古至今都是住这里!”
舒尔文简直要气笑了,他是不懂虫族的历史,但不是没有常识,古代哪位皇后会住在书房旁边?
算了,懒得和他计较。
伊格尼看着雄虫乖乖进去,回到书房立马将侍从叫进来:“舒尔文是我的准虫后,不是雄奴,你们把嘴巴都闭紧,我之前说过的话最好忘干净。”
“至于雷,他应该这几天就会离开,看好他,不准让他和雄虫接触。”
“还有,之前舒尔文待过的那间房间,一定要锁好,不许任何虫进去!”
万一让舒尔文知道,那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