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以为她不是那种会闷着心事的人,今天知道了,又气又恼庆幸她愿意问出口。
“没有别人。”他用指腹跟她的手指摩擦交织,“从来就没有过。”
女朋友贵人多忘事,佐久早圣臣不介意跟她回首往事。
在他的述说下,梅宫麻帆的记忆逐渐清晰,从有印象到“是有这么个人”,脑海里勾勒出的人脸与身边挨着的人重合。
“你之前不是这个发型?”
“不是。”
“那时候你已经出社会了,所以我毕业之后就换发型了。”
梅宫律师没明白这两者的因果关系,他磨磨蹭蹭的,说自己还在生气。
——消气的方法?
他思考片刻,说:“去洗澡吧。”
14天的离职期刚过半,全斑目律所都知道那位梅宫律师提出了辞职,刑事科未来就要落到海老名律师手中了。
“什么叫‘刑事科的未来堪忧’啊!”海老名拍打传回流言的小林,将话题引向梅宫麻帆,“麻帆,你真的要单飞?开办个人事务所了?为什么没告诉我!”
“因为我没这个打算。”梅宫麻帆答道。
辞职是一时冲动,但她一向愿意为自己的冲动买单,想到以后不用再为案子跑东跑西的同时还要分精力兼顾拍摄她就浑身轻松。
不知道是从哪位人士口中传出的“她离职是为了单飞”、“开办个人事务所跟斑目律所对着干”,导致所长慌里慌张找她协商了许多次,非要讨一个她“不会认真跟律所对着干”的承诺。
“认真”。
个人事务所是要列入计划,她不会认真对着干的。
黏糊糊的海老名挪过来小声问她辞职的真实原因,“真干的话记得叫上我!”
“会的。”梅宫麻帆随口道,“你可以理解为寿退社。”
海老名:“什么?!?!?!”
尖叫引来其他人的注目,梅宫麻帆咳嗽一声,牢记‘不要多嘴’原则的海老名拍案而起,不停问:“真的吗?真的假的?真!的!吗!”
在好友毫无波澜的眼神中缓缓坐下的海老名需要一点时间缓缓。
那个麻帆……那个独自上京自考律师资格证对自己人生负责的梅宫麻帆,辞职的原因居然是寿退社?结婚?
海老名再次回想她说的话,领悟了。
“可以理解为”,也就是说这只是表面的借口,真实原因在其他不好明说的地方……
海老名懂了,“可恶的所长。”
海老名又问:“那你是真的要,嗯嗯~吗?”
梅宫麻帆回:“计划中。之前有件事情我做错了,算是补偿的一环,也是差不多进行到这么一步了。”
“谁会用这个作为补偿啊……?”海老名露出怪异的表情,叹气摇摇头,“好吧!那你要嗯嗯了记得邀请我!”
梅宫麻帆:“好。”
刑事科众人无意偷听,共处一间大办公室听见说话声是无可厚非的吧?梅宫律师肯在这讲,就是给他们听到也无所谓的意思。
所以她们在打什么哑谜?“嗯嗯”是什么?
难道说真像传闻的那样……要开事务所?
吃完午饭回来,梅宫麻帆的办公桌上多了几封自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