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塞纳斯只能被阿贾克斯赶过来的队医按在椅子上治疗脸上跟手上的擦伤。
是的,他脸上也有擦伤,但还好只是不小心被拳头打了有些红肿而已,没有破皮,就是手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划伤了,看起来像是木棍之类的东西,因为他在伤口上发现了点木屑。
塞纳斯在注意着范佩西,对方看起来格外的沉默,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应该正是荷甲的球员渴望通过荷甲豪门的跳板去往其他更高联赛俱乐部的时刻,但是现在他却被下放到了费耶诺德的青年队,他肯定为自己的前途而感到迷茫。
而在这个时候又遭遇了这次死敌球迷冲进球场的事件,塞纳斯即使勇敢地冲了进去,都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性命都受到了威胁,更何况是主要受到袭击的范佩西。
塞纳斯想了想,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他日常穿的衣服,这个时候正是4月还比较冷的时候,塞纳斯从自己的风衣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罐巧克力——这当然不是他随身携带的东西,而是他从系统那里兑换来的东西。
在自己的伤势被处理好之后,他将这一大盒巧克力拆开挨个分发给这些受到惊吓的球员还有工作人员。
当塞纳斯的巧克力塞到范佩西那里的时候,范佩西惊异地看了一眼塞纳斯,完全没弄明白这个看起来既不是阿贾克斯球迷,也不是费耶诺德球迷的家伙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来来来,大家都吃点巧克力,甜食有利于让自己心情好起来,我们这也算得上是有惊无险,这种事情也算得上是人生的少有经历,有人想碰到还碰不到呢,之后还能给人吹嘘自己千军万马之中毫发无伤。”
听到塞纳斯说的话,有人已经憋不住笑出声来了,让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此时一下子缓和起来。
范巴斯滕看着嘴贫的塞纳斯,只是淡定地挑了挑眉。
跟小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敢躲在更衣室里偷拍,现在遇到了球迷袭击还能够开玩笑,也真是有够大心脏的。
塞纳斯散了一圈巧克力,最后才来到范巴斯滕身前,将剩下的最后一颗放到了他手中。
范巴斯滕无比自然地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并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塞纳斯说道:“要不要我找工作人员把你送出去?看起来你是一个人来的,现在出去很有可能还会受到那些球迷的袭击。”
“不用了,我跑得飞快,你看我刚刚在那些球迷群里都没受到多少伤。”
范巴斯滕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塞纳斯:“我看是因为你太瘦了吧,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就像是个面团一样,让别人都打不到你。你还是该锻炼锻炼了。”
塞纳斯被范巴斯滕说的胸口憋闷。
“但别像卡尔洛一样把自己吃的那么胖,到时候连逃跑都不灵活。”
“卡尔洛跑得还是很快的!当时齐达内遇到足球流氓的时候他跑的可比我快。”
在旁边吃着巧克力竖着耳朵的费耶诺德球员们:!!???
卡尔洛和齐达内这两个名字结合到一起,他们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卡尔洛到底是谁了,那当然是意大利籍主帅卡尔洛·安切洛蒂。
这个时候的意甲还是不少球员所向往的地方,所以他们不少人都对意甲的主教练比较了解,脑海里此时此刻已经冒出了胖胖的安切洛蒂拔足飞奔的场景,已经有人憋不住的低下头来偷笑了。
“这是我的电话,到家之后给我发条信息。”范巴斯滕没有再跟塞纳斯贫嘴,直接拿出纸笔来写下了自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