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和塞尔德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巷,把八尺琼勾玉掏出来。
“在世界树的时候,你不希望我直接告诉纳西妲真相,为什么?”
荧不明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塞尔德懒散的向身后的大树一靠,懒洋洋的仿佛阖眼的狮子。
“你应该知道,现在大慈树王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彻底死亡了吧。”
塞尔德此刻很有耐心的和荧解释。
“我的力量确实灼烧掉了布耶尔本身身上的禁忌知识,但是世界树内的一切却是被实时记录的,既然大慈树王已经在记录中死掉,那就不应该出现在人前,至少不应该以布耶尔的身份出现。”
在提瓦特,一个生命的身份是由他的名字固定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在世界树内告诉纳西妲布耶尔可能没有死,她死亡的状态就会被打破?”
荧内心已经明白了几分。
塞尔德打了个响指:“没错,一但布耶尔活着的事实被记录,世界树就会出现悖论,到时候清则世界树的运行程序出现混乱,重则那些禁忌知识会依附在大慈树王身上卷土重来。”
深渊的力量就是这样一种不讲道理的东西。
“那为什么现在你愿意和我去说这些,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随着旅途越来越深入,荧对自己降临者的身份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就像在璃月时钟离对她说的话,见证者为见证而来,铭记者为铭记而生,或许在她的旅途中,铭记与见证也是无比重要的一部分。
“因为我们两个本质上都不是提瓦特本地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都算是降临者。”
塞尔德温和的解释:“所以说,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场,我们的信息是不会被世界树记录的。”
荧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你不是已经有了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吗?”
“会玩弄记忆的人,自然可以选择性的将隐藏自身的面纱揭下来一部分。”
塞尔德神神秘秘的说。
“而且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也并不止如此。”
塞尔德现在在荧的眼中仿佛披上了一层光怪陆离的轻纱。
他的存在感变得微弱,与世界的联系也若有若无。
塞尔德绕着荧慢条斯理的走了几步,对荧伸出手。
“来吧,把你手里的那块玉石交给我,大慈树王和我的交易也该落下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荧把手里的大号勾玉递出去,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在银河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忆者使用力量。
无数轻盈的斑斓的半透明的泡泡像是苏乐达喷溅的气泡,轻飘飘的把荧手里那如白玉一样的八尺琼勾玉托起,然后一个破碎的灵光从八尺琼勾玉中缓缓浮现。
那是大慈树王的残魂。
“让我想一想,应该变成什么形状呢?”
塞尔德思来想去,在他的认知之中,竟然只有丰饶麾下的造物最适合布耶尔的形象。
“不要把她捏的太丑了。”
荧看塞尔德选择困难症犯了,开口主动提醒:“布耶尔是须弥最重要的神,不是一个可以被拿来随便选择的工具。”
“……我当然是认真她打造躯体的。”
塞尔德认真的反驳:“你觉得丰饶玄鹿怎么样,就是那个开拓者在以太战线里面提供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