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好心的老爷,伟大的范德比尔特伯爵!”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二楼的栏杆,黑衣银色面具的青年就这样站在栏杆上,胸口别着一束艳丽的玫瑰花。
“看啊,看啊,伟大的怪盗总是受人喜爱,可是你们的目光应该从我的脸上移开,去看看这场晚会的焦点。”
“美丽的祖母绿,伟大的祖母绿,你像是沙漠舞女欲语还羞的眼睛,多么美丽,多么——”
宾客的头随着咏叹调摇晃,转过来,转过去,范德比尔特伯爵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胸口,从充满肥油的胸腔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尖叫。
“啊,我的宝石,是怪盗k偷走了我的宝石!”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得到指令的护卫和自律机关眨眼间冲向怪盗,可是怪盗却凌空一跃跳到宴会厅那一人高的华丽玻璃吊灯上。
咔吱——
玻璃吊灯在人们惊恐的目光里重重摇摆了一下。
“快抓住他,灯,别让灯掉下来!”范德比尔特伯爵声嘶力竭的大声叫道。
“让灯掉下来,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佩尔满意的看着在场的宾客抱头鼠窜,小低跟皮鞋底重重一脚踩在灯架上。
噼里啪啦哐——
无数被打磨出多个折射面的玻璃挂饰天女散花般倾泻而下,在最后的灯火里泛着着眼花缭乱的光。
在一片水银倾泻般的亮光里,人们看到怪盗的身影在灯火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受到惊吓崴到脚的范德比尔特伯爵和一群以为自己会受伤其实无事发生的宾客们。
“给我追——!”范德比尔特伯爵声嘶力竭的大声尖叫,“追出伯爵府也要追!”
在一片混乱里,一封信出现在范德比尔特伯爵的怀里。
信上只有一行字,是怪盗k惯常的龙飞凤舞的笔迹:“我将取走你剥削来的不义之财,送给枫丹最需要它的人手里。”
佩尔轻而易举的离开混乱的现场。
和某位白衣怪盗不同,他一直是谨慎的即兴作案,没有发预告函的习惯。
毕竟哪怕是劫富济贫的怪盗,也应该是在黑暗中生活的生物,而不该被暴露在街头小报的聚光灯下。
更何况那位夏洛蒂小姐可是一直对怪盗k的名号很好奇,发誓要追根求底。
“真是一个宁静的夏夜。”佩尔明目张胆的站在伯爵家的屋顶,发出满足的叹息。
佩尔站在屋顶上,看着底下乱哄哄的人群和到处搜查的护卫笑了笑,外套被风卷得像展开的黑翼。
他沿着屋顶跑过一排贵族的宅邸,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街旁的银杏树上,晃得下面抬头看的人只看得见一道拉长的影子闪过。
他跳下屋顶,像猫一样弓着腰溜进灰河的下水道,灰河的酒馆老板正等着他。
老板接过他递来的胸针,皱了皱眉:“这胸针太扎眼,不好出手。”
“那就拆掉,把宝石和配饰分开卖,挪德卡莱或者是其他地方的商人总会感兴趣。”佩尔摘了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的脸,脸颊还带着剧烈运动的红晕。
“卖宝石的钱按照老规矩,用美梦商店和其他刺玫会的渠道分给那些被扣工资的工人们,他们不少应该快要揭不开锅了。”
老板愣了愣,笑着把胸针收了起来:“你啊,每次都考虑得这么周到,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缺,还一直想着灰河的工人。昨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