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刚想骂这精神体不怕死,却在接触到它的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精神力,猛地愣在原地。
司翎体内蛇鹫基因觉醒之后,自身的精神力也发生了些许变化,这也是庄闲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鹿珩,走了。”
见庄闲没有破坏公物的意图了,宁望凛直接喊上鹿珩离开了会议室,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庄闲一个人自我怀疑。
出门前鹿珩友情提醒了一下她:“他心思多,你可别像之前司翎从研究所回来那次一样给他机会借题发挥啊!”
庄闲看着从自己指尖飞走的寿带鸟精神体,听见鹿珩的话后立刻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当众打了宁望凛一巴掌。
但当时的结果是……
她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
鹿珩跟在宁望凛身后,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见前面的人没有找自己算账的意思才长舒一口气。
凭借宁望凛现在的精神力,肯定是听见鹿珩和庄闲说的话了。
他没有直接说兽人首领就是司翎的确有自己的私心、也确实是故意将精神体暴露在庄闲面前让她对自己发难。
一方面,现在庄闲闹得越凶越过分,到时候司翎回来,她对自己便越愧疚、越好管理;另一方面……他还能用这件事跟自家哨兵讨点好处,稳赚不亏的买卖。
他看了眼蹲在自己肩头的精神体无奈一笑。
不过既然它舍不得庄闲他们继续担心,那就算了吧。毕竟之前的也够他借题发挥很久了。
鹿珩跟着宁望凛来到灯塔地下。
虽然直到灯塔有地下部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来到这里。
地下是望不到头的银白牢狱,是整个灯塔区的监狱所在。
鹿珩知道宁望凛要带他去哪了。
两人一路向下,走过空荡荡的牢房来到尽头,那里是目前唯二正在使用的房间。
“一小时。”宁望凛使用自己的最高权限将其中一扇沉重的金属门打开,将一份临时权限开放到鹿珩终端上,“这是常越牢房的使用权限,进去之后你可以直接随意使用,出牢房后自动失效。”
鹿珩进入关押常越的牢房之后,宁望凛自己则转身进入到旁边那间。
屏蔽装置开启,整个地下牢房重回寂静。
不到十分钟,其中一扇门被重新打开。
宁望凛抱着一束新鲜的鸢尾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这两年回家除了种花养花就是做永生花,连睡觉休息基本上都是在灯塔,房子里都是铺天盖地的永生花,根本没法住人。这下司翎回来了得抓紧时间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忙碌一天的指挥官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察觉到了不对。
有人来过。
宁望凛的精神力瞬间扫过整个房子,一无所获。
见此,抱着花的向导反倒低笑一声:“看来……是熟人啊。”
这次他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就在他半只脚踏进房门的瞬间,一股大力就猛地将宁望凛拉了进去,与此同时有人闪到他身后并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脖颈。
“打劫。”
陌生的声音在宁望凛身后响起。
被挟持的人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