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圈成喇叭状放在手边,又无奈大喊:“而且人家是 gay 啊!gay 啊!龙阳之好知道吗?人家不喜欢女生的!”
红衣女鬼正用水袖攀着横梁吊着,闻言歪了歪脑袋,黑色的瞳孔里居然闪过几丝迷茫。
“龙阳之好?叶郎是断袖?”
严逾白垂眸仔细一想,不管怎么说,配阴婚都需要双方的生辰八字,而给叶生霖配这个阴婚的人既然知道他的生辰八字,那肯定也知道对方早就已经结婚了。
毕竟童养媳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范云回之前说,这个世界的叶生霖和他父母关系不好来着。
想到这里,严逾白眼睛一亮。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真相如何,但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
他仰头对着那红嫁衣女鬼大喊。
“姑娘你被骗啦!你被骗婚啦!人家早就成亲了还有龙阳之好,给你介绍这门亲事的人不就是专门骗你的吗?”
恰好这时严逾白身后的柱子后面传来声响,他转头一看,发现是温瑾他们回来了。
而且温瑾、唐乐时和朗菲克斯的身后都跟着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褂子的人影。
秀气淡雅,可不就是叶生霖。
严逾白干脆指着叶生霖的魂魄说:“不信你问问他,看我骗没骗你,他早就结婚了。”
女鬼闻言,果然真的看向叶生霖。
叶生霖的一魄被女鬼吓得直发抖,躲在温瑾后面,声如蚊蝇却十分坚定。
“这、这位姑娘,确实如他所说,我和我丈夫已经成亲很多年了,我们、我们,很是相爱……”
只是他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没底气似的。
“看吧,人家是断袖,就算和你成了亲又有什么趣味呢?”
严逾白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这些人……竟敢欺瞒我!”
红嫁衣女鬼见状,十分愤怒地大喊了一声。
但到底没有再把怒气撒向众人。
她一转头,气冲冲地不知道哪儿去了,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扔下严逾白几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请神容易送神难,不管是谁给叶生霖配的这门阴婚,这下有的苦头吃了。
木木见她走了,也一个利落地翻身从大堂上方的一根横梁上轻轻跃下来,身姿灵动矫健,像一只灵活的燕。
风吹起旗袍下摆,露出他一双又长又白且直的腿。
严逾白哎哟几声,连忙弯腰把他衣服给收拾好。
“这就走了?”
唐乐时从柱子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眯着眼睛看向周围,生怕被突脸。
严逾白笑了一下,耸耸肩:“要不再把人家叫回来?”
唐乐时吓得直摆手:“别别别,还是算了。”
大堂现在就剩下了他们以及一些纸人的残骸,一时之间竟分外安静。
朗菲克斯等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纷纷坐在了原本客人坐的位置上。
“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瑾拉着温陆柏,好奇问。
他平常接触这些东西不多,甚至在父母过世之前是个纯唯物主义者,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亲身体验一次电视剧里的情节。
严逾白懒懒散散的坐在太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