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别人觉得就一个普通的词啊,这有什么好心动的。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宋既玉了,克制不住的心动。
回宿舍的路上,他一直回味着今天和宋既玉相处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好像整个人都泡在了一个温暖的大缸里。
暖洋洋的,轻飘飘的。
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肩膀,才突然反应过来宋既玉的牛仔外套还在他身上。
!
宋既玉的衣服!
宝宝的衣服!
“嘿嘿嘿……”
季如青忽然在楼道里发出了一声十分变态且意味不明的笑声。
走在前面的白昕后背一紧,被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白昕闭眼握拳:“你够了季如青……”
“啊,不好意思,没忍住。”
季如青眯着眼睛,脸颊上两抹病态似的酡红,眼神迷离。
白昕轻轻的打开门进去,陈恪还在下面玩游戏,李哲木已经上床了。
“哲哲你睡了吗?”白昕轻轻喊。
李哲木拉开窗帘露出一双眼睛,“没呢,我才上床。”
看见他们俩的装扮后,他“嚯”了一声,打趣道:“你俩一回来空气都变香了,今天打扮成这样又去跳舞了?”
白昕在下面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后脚跟,抱怨道:“是啊,但是太遭罪了,你看我的脚,靠,痛死。”
李哲木也被那片红色的血迹吓到了,震惊道:“我靠你这个好吓人,我有碘伏,你要用吗?”
白昕正需要这个,“谢了谢了,我自己拿了哈。”
“你拿。”
陈恪下了游戏,转头一看季如青脸颊两坨红的不成样子。
“青儿你咋啦?喝醉啦?”
季如青已经把外套给脱了,现在正收拾东西打算去洗漱。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微醺而已,但是头的确有点晕。”
一半醺的一半甜的。
“行,那你快去洗澡吧,小心一点,我也要睡了。”
“嗯。”季如青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白昕没急着擦药,他要先把这些染血的袜子从自己脚上弄下来。
等季如青洗的时候他就卸妆拆头发什么的。
十几分钟后,季如青也洗漱完了,白昕这才拿着睡衣去洗澡。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上床了,他拿起桌子上的补水喷雾对着脸胡乱喷了几下后去关灯。
在经过季如青的座位时,他不经意的发现刚才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浅色牛仔外套不见了。
他刚刚没在季如青的桶里看见,洗衣机里也没有。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季如青的床位,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几声,然后把灯给关了。
又在偷偷干坏事呢,小季。
谁的外卖?
翌日,闹钟一响,季如青就抱着怀里的外套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他把外套放在自己平时用来放换洗衣物的桶里,打算等其他人醒了之后再洗。
昨天晚上他出于私心,特地没有提醒宋既玉外套还在他这里这件事。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