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瞬间变脸,娇羞又放肆的大放厥词:“如果你愿意,我也不是不可以。”
邵恪微微一笑:“癞蛤蟆生孩子。”
说完操纵着轮椅向路边的车子走去。
燕宁珂傻傻的懵在原地:“啥意思?”
三十秒后,他看着手机里刚百度出来的内容,彻底疯狂!
“啊啊啊啊!人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已经坐进车里的邵恪,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玩。
燕宁珂气汹汹的拎着小吃袋子上了副驾驶,还大声的哼了一声。
他才不跟恶劣的人坐在一起!
车里迅速蔓延了各种吃食的味道,邵恪轻蹙了下眉间。
燕宁珂不解的看过去:“不走吗,师傅?”
司机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后视镜。
邵恪顿了一秒,开口道:“开车。”
“好的。”
司机师傅得到指令,麻溜的启动车子。
燕宁珂瘪瘪嘴,低声嘟囔:“资本主义做派!”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伸手将袋子又重新系了一遍。
谢谢你
回到半山别墅,燕宁珂连水都没喝一口,就马不停蹄的去遛狗。
等狗解决了生理需求,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悠着狗回家。
“拉斯,只要你现在回去,哥明天就给你找个嫂子!”
拉斯是有点东西的,燕宁珂话音刚落,它转头就走,肃穆的背影在月色下,有一种英勇无畏的坚定。
拉斯(不审题版):要有老婆了,嘻嘻
燕宁珂看着主动衔着牵引绳往回走的背影,顿了一瞬,默默伸出大拇指。
拉斯,你放心,党和人民都会记得你的付出的!
我的烧烤,炒年糕,辣鸭货,我来啦!
燕宁珂再自来熟,也不会忘了边界感。
将小吃放到院子里的木桌上,去冰箱拿了几听啤酒,礼貌性的问了问回书房的邵恪要不要吃。
得到一声简单的拒绝,终于心安理得的坐下。
人活着还是需要点仪式感,拿起啤酒先来一个举杯敬明月,美美的喝了一大口,满足的打了个气嗝。
“爽!”
开吃!
小吃霸道的香味随着晚风吹过,瞬间消散。
角落里被关在笼子中的拉斯,两眼茫然的看着那个只顾自己快乐的“好兄弟”。
咦,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香香软软的小母狗呢?
燕宁珂感到有点晕眩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喝了4罐啤酒了。
不论是他还是原身,酒量都算不上好。
他懒懒的斜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点缥缈的仰头望着星空。
上辈子,有记忆以来,从来就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看过星海。
每天都在为了生存,焦虑而忙碌的奋斗着。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悲催,可当第二天睡醒,又开始一刻不得闲的努力生活。
他知道,他不能停下来。
或许当代社会的牛马们会说,谁又不是这样呢?
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