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恪笑着看他,不然呢?
对于他来说,想要的都是用钱买不到的,也就那么一个期望而已。
燕宁珂懵了一瞬也明白了,撇撇嘴暗忖,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
他许愿恨不得拉个愿望清单,人家只需要几秒钟,而且神态志在必得的样子,想来只要地球上有的,都为难不住他。
燕宁珂坚强微笑。
跪在石板上,时间久了,双膝根本承受不住,就在燕宁珂身体开始发抖时,邵恪活动了下僵硬的躯体,缓慢起身将他扶起来。
燕宁珂倚在他身上,等着缓过那股劲儿,伸手拨弄了下他的额发,嗓音轻柔:“还难过吗?”
邵恪抚着他的背,在他眉间落下一吻:“只要你在。”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金黄色的夕阳,在安静的墓园里漫天遍地,邵恪听见了最坚定的承诺。
“好,永远陪着你。”
离开时,燕宁珂拉住他:“伯父伯母,下次再来看你们,我话多,别嫌烦啊。”
一股温润的清风习习,好似应了下次之约,催促他们赶紧回家,别生病。
邵恪要背着燕宁珂往出走,被他拒绝了,他比自己跪的时间还长,再加上他的重量,膝盖根本承受不了。
没辙,邵恪只能揽着他的腰,尽量帮他托着力。
墓园门口,停着好几辆车。
除了廖海,司机张叔,林晔臣,还有很久没见的管家钟叔,以及斜靠在车上抽烟的司言灼。
燕宁珂数了数,笑道:“我大哥怎么不见人影?”
差个温少虞,基本就齐全了。
司言灼扔掉烟头,淡然一笑:“出差了。”
他不说,燕宁珂都忘了,温大少还是个有正经营生的人。
虽然他的营生全是刑法之外的活计。
廖海第一时间上前想扶住燕宁珂的胳膊,刚伸出手,邵恪瞥了他一眼,又默默的收回。
燕宁珂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开口说:“大海,辛苦你等这么久,晚饭我请了,吃点好的。”
廖海早在一群西装革履中也待不下去,忙不迭道完谢,钻进车里一溜烟跑远了。
妈耶,别说其他几人了,就那个看着挺和蔼的张叔,眼神都透露着锋利锐敏。
他哥就是他哥,还能跟他们谈笑风生,猛的一批。
燕宁珂招呼着大家一起去吃饭,司言灼拒绝了。
“等少虞回来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燕宁珂也没在勉强,邵恪将他扶进车里坐好,转身冲几个人做了个手势,各自开车离开了墓园。
回到家邵恪第一时间带燕宁珂进了浴室,裤子褪下,白皙的膝盖上淤青点点。
心尖有种被撕扯的痛感,邵恪俯身轻轻吹气,生怕弄疼了他。
燕宁珂坐在浴缸边缘,抬手覆进他的发间,低声笑笑:“没事儿,过几天就好了。”
邵恪沉默着,没有说话。
攻击本鸡
邵恪先帮燕宁珂洗好澡,不顾他的羞涩里里外外冲刷干净,抱着人放回到床上。
裹好被子后,转头出了卧室,不过一会儿,拿着两个纸包回来了。
燕宁珂探头探脑:“什么啊?”
邵恪拆了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