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弦指尖一顿，忽而笑出声来，仰头撞上墨华年怔忪的眸子，那语气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墨华年，你重生了？”
墨华年瞳孔骤然一缩，喉间微哽，竟未否认，只将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
“嗯”
“墨华年，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顾锦弦伸手拍了拍墨华年的胸口“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是借尸还魂”
“我知道”墨华年默默地说
顾锦弦一愣，坐直了身体，然后压住了墨华年的某处，墨华年闷哼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顾锦弦急忙又躺回去，只仰头盯着他眼睛
“前世你告诉我的”墨华年挪了挪他的腰，吸了口气
好家伙，原来自己掉这么早？怪不得自己弄出那么多惊世骇俗的东西，墨华年问都不问
“那你上辈子也对我这么好吗？”顾锦弦又问
墨华年沉默了下来，只紧紧搂住顾锦弦
顾锦弦挑眉，瞅着他的神情
懂了，这人上辈子一定对自己不好！
“你打我了？”
“没有”墨华年摇头
“你饿着我了？”
“也没有”
顾锦弦满意了，既没打也没让自己饿着，那也算对自己不赖！
“那你上辈子，娶别人了？”
墨华年喉结滚动，指尖无意识收紧，声音低哑
“娶了”
“娶的谁？”顾锦弦好奇了
“荣华郡主，穆清兰”墨华年不敢看顾锦弦
“嚯，近亲结婚，你俩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顾锦弦戳了戳墨华年的胸口问
“没有孩子，之后纳了几个妾室也没有孩子”墨华年摇头
“你有问题？不应该啊，你不是挺猛的嘛”顾锦弦好奇了
墨华年，喉结又滚了滚
“你，不生气？”
“气什么？你都说了是上辈子，这辈子你不是好好守着我么？再说，上辈子依照我的情况，你能不打我不饿着我就已经对我很好了，不过是不爱我而已，至少没要我命不是”顾锦弦指尖轻绕他一缕发尾，笑得云淡风轻“再说，我也没你上一世的记忆，我只知道你现在对我好得无可挑剔，这就足够了”
为了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上一世生这一世人的气，吃饱了闲的？
墨华年怔住，指尖微颤，忽然将他整个圈进怀里，下颌抵着他的额角
“阿锦，上一世我对你不闻不问，我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后，我被拔了舌头，从皇宫一路被拖回了摄政王门口。那个时候谁都没管我，只有你，为我整理了衣冠，给我喂了一颗掺了蜜的毒药
你说你怕苦，便用鹤顶红掺了蜜做成了糖丸，你尝过了，不苦，让我也尝尝
我咽下那颗糖丸时，你就毒发倒在我怀里，告诉我，你的来历，还感谢我给了你几年安稳”
“嗯，像我会做的事情”顾锦弦点头
没对墨华年动心的时候，自己确实分析过墨华年的处境，也准备给自己配些毒药来着
毕竟这封建王朝的刑罚太恐怖了，什么砍头、腰斩、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什么的，想想就很痛，还是毒药来得痛快些
“墨华年，你之前对我好，就是因为我在你上一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