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对啊!”谢老爷子瞪大了眼,手指在棋盘上空比划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处活路“你小子又给我下套!”
谢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把棋子往棋罐里一丢“不下了不下了,跟你下棋,我这老脸都要丢光了!”
瞧沈夫人这神情,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啊?
沈欢始终没有回沈家,无论沈家有什么样的理由,都被谢老爷子挡了回去。
最后是沈夫人带着沈渊亲自登门拜访,谢老爷子这才松了口,让人把沈欢叫到前厅来。
谢老爷子本来想给沈欢撑腰来着,被沈欢劝了回去。
老爷子好歹是侯爷,跟个妇人计较,传出去不好听。
沈欢整了整衣襟,迈步进了前厅。
沈夫人一见沈欢,眼眶便红了,沈欢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长这么大,她可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如今这副模样,还以为她多疼自己呢。
“母亲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沈欢语气平淡,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仿佛在问一个寻常的客人。
沈夫人闻言,眼泪更是簌簌往下掉,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哽咽道:“欢儿,你成亲这么久也不回家看看,母亲与你父亲都十分挂念你。”
“母亲,我如今是男妻,生与死都是夫家掌控,回不回沈家,也不是我能做主的。”沈欢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淡然“母亲也知道,身为男妻会被怎样对待,沈家当初送我入谢府时,不也清楚这些规矩吗?
如今倒来问我为何不归,倒显得我薄情了。”
沈夫人闻言,脸色一僵,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了。
当初老爷将沈欢嫁给谢珩的时候,沈欢身上那套器具还是自己准备的,也是自己找人给他装上的。
那时候她心里想的是,一个庶子罢了,能为沈家换来谢家的助力,也算物尽其用。
所以她特意选了最淫荡最下贱的款式,为的就是能让他取悦到谢珩,好让沈家在京城多一条稳固的靠山。
可如今沈欢站在她面前,衣着整洁、气度从容,哪有半分她想象中那副被凌辱摧残的模样?
“欢儿,母亲知道你心里有怨,可沈家也有沈家的难处。”沈夫人声音发颤,眼眶又红了几分。
沈欢心里呵呵笑,阿珩之前就跟他说了,为了娶他,阿珩可是拿捏住了父亲的把柄。
父亲怕这把柄泄露出去,才不得不答应这门亲事。
瞧沈夫人这神情,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啊?
这就有意思了。
“母亲说笑了,沈家的难处,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沈欢搁下茶盏叹了口气“您也瞧见了,我如今在谢府,夫家高兴了我才能出门,我都很久没出门了。
今日也是您登门,我才被允许到前厅来见您。
您若真念着我,不如少来几趟,让我在谢府的日子好过些。”
沈渊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沈欢与沈夫人你来我往,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知道沈欢这番话是用来堵沈夫人的嘴的,若真是被折磨到连门都出不了,又怎会衣着整洁、气度从容地坐在这里品茶?
“三哥,母亲也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并不是想给你添麻烦”沈渊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试探“你若在谢府过得不好,沈家也不是不能替你想办法。”
“是吗?那就劳烦母亲回去想想办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