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打算卖弄伤处,只等着伤口快快恢复,血痂脱落,再握着师父的手,引着他抚摸他们相同的伤疤。
“是不会还是不能?”
谢天音唇角翘起,轻飘飘懒洋洋地反问。
想做到他这种程度,可不是容易的事,他的任务也因此完成的非常完美,虽然424曾有些幽怨的心惊胆战地提起世界意识曾对它这个对接统报以死亡凝视,但那又如何,金牌评价依旧拿下。
他这副没心肝的模样简直让人牙痒痒,气得陆渐星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不过没太用力,抱怨谴责的话语含含糊糊。
陆鸣冬揪着陆渐星的衣服后领把他拎开,语气冷冽:“有人在等。”
话毕他拿出手帕,低头将谢天音唇上的湿润拭干。
素帕在少年指间捻动,空荡的部分突兀鲜明。
谢天音伸手触碰,指尖在断面上轻轻摩挲。
痒意和轻微的痛意如火,将陆鸣冬冷白的面颊烧出一片红。
陆渐星正在系衣服,看见兄长用手段的模样也觉难忍的表情失控,不小心碰到伤口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谢天音看着少年的眼睛,微微偏头道: “若是还能接回来,便托人医治吧。”
陆鸣冬摇了摇头,眼下这种状况正是他所要的,没必要接回。
若是也能惹得师父有几分痛意,那就再好不过。
谢天音倒不是心痛,他对身外之伤实在习以为常,加上主角要受的皮肉之苦也不少,他只是觉得……“不好看。”
陆鸣冬的手原本生的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偏冷白的肤色和杀手的特性,更让这双具有力量感的手添上些危险的性感,如今残缺一指如同美玉有瑕,在谢天音看来不那么赏心悦目。
他还是更喜欢完整的大鱼,少了鳍断了尾,看得心里便没那么舒服。
陆鸣冬眼皮微跳,额角的青筋也跟着颤动起来。
陆渐星差点被口水呛到,心想师父还真是无情的一视同仁,也轮到哥哥尝到他刚刚险些被气倒的感觉。
眼见人脸色发沉,谢天音又慢悠悠地补充道:“而且这样,你想扣紧我的手都难。”
他仰着头,手腕在空中微微转动,舒展的手指仿佛透光般呈现暖煦的粉白,因话语缠绕上几分绵绵的撩拨,像是有一搭没一搭晃动的猫尾。
他哄人的姿态其实并不怎么上心,没什么认真与诚恳,带着笑随意地说出蜜语甜言,却也叫人昏头,至少在陆鸣冬和陆渐星听来可信。
陆鸣冬甚至因那种落空般的遗憾而心脏紧缩,方才还不动摇的想法立刻有了改变。
陆渐星整理好衣服后将外边的两位客人请了进来,卫葳在医术之道上心思赤诚,没什么婉转的话语铺垫,她好奇的抓心挠肝,如今终于能弄清楚,便急忙将自己刚刚问的话又问了一遍。
这也是陆鸣冬和陆渐星想知道的事,关于谢天音的功法陆鸣冬其实知道的多一些,但也不知道竟然能达到这么奇诡的地步。
“确实和我的功法有一定的关系。”
谢天音眼也不眨地说着谎话,他的功法并没问题,当初的死脉也是他刻意营造出的结果,不这样怎么哄骗鱼鱼们对他动手。
“那些死后异状,大概与我吃过的一颗药有关。”
这套功法是他自创,最终解释权归他所有,所以他怎么说都不担心被识破,不过他还是说了些真话,毕竟那颗药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