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飞快地瞟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忽然开始跳得让他都无法忽视这份响动。
周决扬了下手里的烟盒,出声问:“介意吗?”
早就过了下班的点,车不怎么多,钟善开车的速度也不快。他没听到自己的声音,却从余光里看到周决垂下的眼睫和咬着细烟的牙齿。
第一缕烟味飘过来的时候,钟善心想,他应该是不喜欢烟味的。
“不用和赵慈生说。”但如果是你想说的话,也无所谓。周决清楚钟善不是自己这边的人,哪怕是赵慈生让他来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也没有反驳的能力。
到了家里,却意外有亮灯。
周决喝了几杯,在车上吹了不少风,北方的风感觉还带点特别干的粉尘,他现下已经觉得脑袋不太舒服了。
门刚开出一条小缝隙,前面开门的钟善就觉得奇怪,他看了眼后头的周决,对方似乎挺忙的,现在还在手机上打字,没抬头。
钟善低头想了想,也没说话,而是大开着门让周决先进去了。
钟善换鞋进去时,多看了两眼,客厅的灯都开着,很亮,却没人。几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看不出来究竟有没有人。
后知后觉的难受涌了上来,加上不少的醉意,周决现在只想快点洗完澡睡一觉。
听见门开又关上的声音,钟善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之后没有迟疑地站在了书房门口。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响了房门。
“进来。”
听见声音,钟善感觉自己的心脏没有太大的起伏,推门而入。
里面,赵慈生坐在桌前,面前是亮着光的电脑。见人进来,赵慈生合上了电脑,摘下鼻上的眼镜,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今天晚上你们去哪儿了?”赵慈生的声音在封闭的室内显得很沉,扑面而来格外明显的压迫。
钟善说了酒吧的名字,随后思考了下,却没再多言。
“他的心情还好吗?”赵慈生问。
好,还是不好?钟善细想了下,之前应该还行,现在可能会心烦吧。
见他良久没有答话,赵慈生放下手看着他,探究的意味掩藏在表面的平静之下,像黑绿色的深渊,沉不见底。
“发生了什么事?”
钟善眉毛一挑,显然是比较惊讶的神情,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不方便说吗?”赵慈生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沾了水的棉花,很难不让人注意。
十分钟后,周决的门被敲响。
门咔哒一下被打开,看这速度已经开门前风平浪静的状态,很明显对方就是刚好待在门后,或者是正要出门。
周决刚洗完澡,浑身还有水汽,睡衣胸口的扣子没扣全,露出一片泛起红色的胸口来,隐约能看到胸肌在中间有点儿鼓起的弧度。
“有事?”明明语气很平淡,但钟善听着就是他不太开心的样子。
“赵总来了,他问你想要见他一面吗?”
这个问话方式颇奇怪,但周决稍微想了会儿,点头应了。
他说:“我吹个头发,五分钟。”
赵慈生坐在桌面,面上不笑的时候还显得有几分阴沉。
周决推门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打眼一看,他还以为是赵虚桉,令他排斥到不想靠近。
赵慈生听到门口的响动,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