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简直没脾气了,一把将擦手的餐布摔桌上:“惯的你!牛排还可能是注水牛呢,你怎么不抵制吃牛排?”
“注水牛是黑心商家,是违法产业,自有法律会查他办他,”曾盛豪认真道,“但鹅肝这种东西,许多人把它奉为上流社会的标志,甚至默认为了享受这一口肥美的油脂就可以无底线地虐待动物,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
“但是情况一直在变好啊,现在很多国家已经禁止填食式养殖了。”
“国内没有。”曾盛豪说,“而且无论国内外,即便上面出台法律明令禁止,相关产业未必就都能做到令行禁止,毕竟无奸不商。”
霍晔无话可说,只好笑笑:“曾盛豪,我真是服了你了。”
“为什么?”曾盛豪皱眉,“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母亲也是商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知道,”霍晔有些心累地趴在桌子上,“但是我们今晚在约会啊,你就不能聊点儿roantic的话题吗?你一直这么严肃,等下我饭都吃不下了。”
“唉,曾盛豪,你知道最近我公司学校两边跑有多累吗?但是今天为了见你,我可是取消掉了我的欧洲七天度假游呢。”
“为什么要全部取消?”曾盛豪纳闷发问,“你可以改签明天的飞机啊。”
霍晔:“……”
他今天早上到底是为啥狠狠心动来着?
曾盛豪见对方一脸疲惫失望,一颗铁直板板的心脏不自觉紧张起来。
他犹豫半晌,手指来回摩挲着大腿上的裤线,直到服务生陆续上菜,他才忍不住轻轻开口:
“霍晔,我是一个很无趣的人吧。”
“嗯?”霍晔抬头冲他一笑:“谁说的?盛豪哥,这世上没有无趣的人,只有发掘不了有趣灵魂的人。”
“那……”曾盛豪会心笑起来,“对我来说,你就是那个愿意发掘我有趣灵魂的人了。”
“也、也不算吧……”霍晔有些承受不住他这眼神,不自在地挠了挠头,“你这么帅,有才有钱又品德高尚,以后不差人发掘的。”
“我不要,”曾盛豪皱起眉,“我就要你。”
霍晔愣了下:“什么?”
曾盛豪自动开启装聋模式,低头认真切着牛排,淡淡道:
“他家不是注水牛,我吃得出来。”
“算他家走运,”霍晔哼一声,“五星米其林要还是注水牛,我们盛豪哥肯定就要闹着掀桌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饭后又在楼下影院看了场电影,电影散场后,霍晔强行挽着身旁人的胳膊,说想去负一层酒吧再喝点儿,被曾盛豪冷着脸驳回。
“我再说一遍,你还没成年,有点儿自知之明。”
“我没成年,你还给我一个连驾照都没有的人买车?”
“你没驾照?!”曾盛豪震惊了。
“对啊!”霍晔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我以为……”曾盛豪便秘脸盯着他,“你家里人会给你弄一张来。”
“可以啊,”霍晔饶有兴致地戳着他的大粪脸,“但他们早给我雇了个司机,省得我还得花时间找地方停车。”
曾盛豪马上委婉表示,他不想让除他俩之外的其他人开霍晔的新车。
霍晔嗯嗯地点着头,答应小气鬼先把新车停在库里,等他有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