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向他坦诚内心的阴暗,那些他曾认为的不堪被重新定义,他想满足沈煜,也需要沈煜来满足。
“煜哥。”
“嗯?”
“深一些。”
“嗯。”
江一夏怕沈煜停,不断说不要脸的,每说一句,沈煜就推进一分,最后爽到说不出话。
“这样行吗?”
“嗯。”
“还要快些吗?”
“啊。”
江一夏嗯嗯啊啊地享受,因为眼罩的遮挡没注意到沈煜深邃的眸。
第一发比较快,cd短,这次时间久了些。
换到不知道第几个形态,碰到受伤的脚踝。
“斯……”
“怎么了?”
江一夏皱眉,“脚疼,不能单脚点地。”
沈煜再次亲吻他的脚踝。
先是腰,之后是腿,然后是胸,现在是脚……沈煜对他绝对是生理性喜欢。
沈煜体贴地抱起他,没让他的脚着地。
“夏夏。”
“嗯?”
“叫老公。”
江一夏不肯。
沈煜停下。
江一夏无所谓。
举着抱着谁累谁知道。
双方对视,一个眼神便明了对方心中所想。
沈煜再次启动,关键时刻又停。
“夏夏。”
哈,训小狗呢?
不叫不叫就不叫。
僵持许久,沈煜累了,将他放回床上。
江一夏咯咯笑,“哈哈,不行了吧!”
“屁股抬起来。”
“嗯嗯。”
“夏夏是不是原谅我了?”
“嗯嗯。”
“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嗯嗯。”
男人快登顶时很好说话,沈煜说什么江一夏都顺着,但这货每次快到时都停。
江一夏没办法,只能叫“老公”。
这两个字比任何指令都好用,沈煜立刻草干起来。
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窜,从尾椎往上节节炸开,手掌扒着床沿、手指扣着床单,脚趾蜷起,小腿肚上的筋鼓出来。
热流除了jy,还有别的什么,江一夏:“等、等一下……”
沈煜没停。
热意窜到后脑勺,眼前白了一瞬,耳朵里嗡地一声。
“啊!”江一夏声音变了调,尾音软得不像从自己喉咙发出。
喷了一床。
还好沈煜有先见之明订了两张床。
相爱不是驯服,通过不断磨合,他们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相处方式。
舞蹈生学分课堂表现占大头,决定课堂分的因素一是出勤,二是交报告。
鹤庭松说他差两节课时,让他麻溜儿滚回来,如果不想给学分,就没必要骂他,老头子虽然嘴损,但还是蛮照顾他的。
奇怪,怎么变得生活中也有受虐倾向了?
报告需要将舞蹈技巧的应用、审美的提升、练舞的心得等内容整理成书面文字,